安慰的拍拍他的肩。“你爱上的那个…早迷失在她记的洪流里了。”他摇摇头。
“你还不懂吗?!我爱上的和眼前的这个是两个人!她们不是同一个!”白骥舒忿恨的瞪大了眼。
“完了、完了!直烧糊涂了!”路家华转头对白晋道:“还不快去请大夫来!他怕是承受不住,脑袋病了!”
“我很清醒!”白骥舒挣扎道。“我知道你是我那蠢兄弟!我知道刚跑出去的是白晋,我更知道那吓白了一张脸的胖妇人是许嬷嬷!我更知道,这人绝不是五个月前送我离开家门的妻子!”他瞪著祝念茗。
祝念茗躲进许嬷嬷怀里,搞不懂他是真明白了一切,还是病傻了。
“骥舒,你振作点!”路家华红了眼。“我知道你只是生病,神智昏乱而已,绝不可能是疯了…绝不是疯了…”
“我本来就没疯!”这一闹,白骥舒更是明显的体力不支,说起话来也半带喘息。“她、明明不是…”
“你瞧!”路家华扳住他的脸。“你自己瞧!那眼、那鼻、那身形,明明就早你的妻子!骥舒,你清醒些吧!别让兄弟的担心。”他的声音转低。
他无力的躺回床榻,尤似自言自语的喃喃。
“我能证明的!让我睡一会,等我醒来,我能证明她…”
慢慢的,屋里又回复了平静,路家华看着白骥舒,确定他真的睡著之后,才松了口气站起身。
“你…”瞥见缩在一角的女人,他神色不悦道:“这阵子你还是别过来了,免得又刺激了他。”
她正巴不得如此,微一点头,她和许嬷嬷便相偕走出了房间。
过了好一会,祝念茗见四下无人才开口:“嬷嬷,你说,他是怎么回事?”
“姑爷他…”许嬷嬷有些心虚。“会不会是知道…”
“别说!”祝念茗止住她。“我看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看得出?怕是烧昏了…”
她又扬起头道:“就是真看出我也不怕!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就算他死命咬住我,可有谁信?我与她实在长得一模一样,谁会信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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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还是不信我?”坐在床榻,白骥舒极其严肃道。
“不是不信…”路家华搔搔头。“实在是不知从何信起。我怎么也看不出她们会是两个人…”
“你不是说过,哪这么巧的?上回我回来,她什么都忘了,这回我回来,她倒全记起!可中间那段她丝毫不记得。”白骥舒截断他的话。
“我是说过,但…”他语气一转。“你怎么证明她们是两个人呢?我可是怎么也看不出…”
“我看得出!”白骥舒激动道。“原先只道自己心情激荡,又离她有些远;可一把她拉近,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那感觉不对、味道不对,她分明不是我爱上的那个女人!”
“你就打算凭著‘感觉’跟‘味道’认人?”路家华微讽道。“你想说服谁啊?”
“还有,她们两个,一个眉角有道疤,那疤不显眼,但细看却看得出,另一个却没有。”白骥舒笑了。
“真的?!”路家华眼亮。
“再确定不过!”
夜里,当她陲著之后,他不知曾吻过那疤多少回,想着这伤是怎么来的?和想她当时受了多少疼…
“真是两个人?!”路家华摩著下巴。“那她为什么要搞这花样?而另一个现在又到哪儿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非得找她的原因!我有把握,一定可以从她嘴里问出事情的真相。”
“骥舒,”路家华脑袋一转。“这事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说,那个曾与你做了近八个月夫妻的人,等于就是个陌生人。要真找著她之后,你要怎么解决这一切?你可是个有妻室的人…”
“这些,就只有等知道事实真相之后再说了。”白骥舒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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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床榻,他带著路家华和白晋到西厢,大病初愈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一小段路,居然就教他花了此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走完。
白晋上前叩门,他自个则尽力平静自己的呼吸及紊乱心绪。
开门的是许嬷嬷,一看到姑爷亲自上门,她心里就有了底。
“才听说姑爷身体好了大半,小姐正想去探望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