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形成湿渍。她已呈现完全失神的状态,眼睛失焦,舌头伸出,嘴角流涎,喃喃:「叔叔……还要……干我……」
他们在每一个角落做爱:在放满假阳具的货架旁,在沙发上,在洗手台边。悦桐的高潮次数已经数不清,她的子宫被灌满了数次浓精,平坦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那是被大量精液撑起的形状。
最后一次,店长将她压在店门的玻璃上,从后面干著她,让她看著外面渐渐熄灭的火警灯光。
「外面的人如果现在进来,就会看到妳这个十六岁的淫乱女学生被大鸡巴干到肚子鼓起的样子。」
「啊……对……我看到了……请继续干我……我是公厕……我是母狗……」悦桐彻底坏掉了。
店长最后一股精液注入,悦桐抽搐著软倒,眼神涣散,嘴角流出混合著涎水和白浊精液的液体,呈现典型的阿黑顏状态。她的阴穴无法闭合,不断涌出混杂著处女血和精液的淫秽液体,顺著大腿流到地板上,积成一滩白色的水洼。
店长满意地抽出软化的肉棒,拍了拍她隆起的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真是极品的肉便器。」
他走到门口,将「营业中」的牌子翻转为「休息中」,锁上店门,关掉灯光。
然后回到瘫软如泥的悦桐身边,他抱起她赤裸的身体,任由她穴中的精液滴落一地,腥臭味瀰漫。
悦桐失神靠在他胸膛,蓝眸半闭,小腹隆起,乳房上布满红痕,左胸小黑痣周围牙印斑斑。她感觉身体如棉花,脑中只剩餘韵,高潮的快感让她微微抽搐,却无力动弹。
「叔叔……好满……」她呢喃,体香混精液味,让店长又硬了起来。
「今晚还长著呢,小母狗,洗完继续干。」走向后面的浴室,「我们去洗个澡,然后继续。」
悦桐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蹭了蹭店长的胸膛,嘴裡呢喃著:「还要...干我...」
悦桐在他怀中无意识地呻吟著,双腿微微抽搐,显然已经成为彻底的精液奴隶。
店长等待著肉棒再次勃起。他将悦桐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走向店后的浴室。
「接下来,我们边洗澡边干。」
悦桐已经软绵绵地瘫在店长怀裡,子宫裡灌满了精液,小穴还在不断收缩著溢出白浊的液体。她被抱进浴室,店长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著两人交合的部位。
「来,帮老子清洗鸡巴。」店长将悦桐放下,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展现在悦桐眼前。
他抓著悦桐的头髮按向自己的胯下:「含住,用妳的小嘴服侍老子的肉棒。」
「不...不要...脏...」悦桐虚弱地抗拒著,但店长强行将龟头塞入她的口中。那混合著精液、淫水和处女血的味道充满了口腔,腥膻而浓烈。
「唔...唔唔...」悦桐被迫含住那根粗大的鸡巴,舌头被强行顶开,龟头一直插到喉咙深处。
「好好舔,不然老子就在妳嘴裡再射一次!」店长抓著她的头前后抽插,将她的嘴巴当成第二个小穴来干。
悦桐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身体已经被调教成熟,她下意识地开始吸吮著口中的肉棒,用舌尖刮著龟头下的敏感带。
「对...就是这样...小母狗的嘴也很会吸...」店长享受著她的口腔服务,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积聚,「要射了...给老子全部吞下去!」
「唔唔——!」悦桐想要挣扎,但店长死死按住她的头,浓稠的精液「噗嚕噗嚕」地喷射进她的喉咙,呛得她不停地咳嗽,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著下巴滴落到她挺立的乳头上。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店长强迫她嚥下那些带著腥味的精液。
悦桐被迫嚥下了好几口,呛得眼泪鼻涕直流,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她的嘴角掛著精液,眼神迷离地看著店长。
但折磨还没结束。店长将她转身,让她双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插入那个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润滑得不成样子的小穴。
「啊...还要...还要干...」悦桐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店长摆佈。
「当然要干,老子要干到妳怀孕为止!」店长疯狂地抽插著,浴室裡迴盪著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
他将花洒对準两人交合的部位,水流冲刷著阴蒂,让悦桐的快感加倍。她不停地潮吹,尿液和淫水混合著喷射而出,在浴室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滩水渍。
「子宫...又被顶到了...精液...又要来了...」
「全都射给妳!把妳的淫穴和子宫都灌满!给老子生个孩子!」店长一边干一边吼著,再次在悦桐的子宫深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