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给铁狼舔鸡巴的时候更骚?」
柳红妆痛得眼泪横流,声音却甜腻得发浪:「是……奴是……大当家的专属
肉便器……操烂奴……操死奴……奴的屁眼和骚逼……都是大当家的……比给铁
狼舔的时候……骚一百倍……啊……大当家……再深点……奴要被您操穿肠子了
……」
马三刀转头看向沈碧,冷笑:「轮到你了,冷美人!老子要看看你这张冷脸
被操到哭是什么样子!」他把沈碧也按在椅子上,让她和柳红妆面对面跪趴,两
个女人雪白屁股高高翘起,阴唇和菊花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他先用两根手指粗暴
撑开沈碧的阴道,感受里面冰凉紧致的触感,随即整根阳具猛地捅入。「噗嗤—
—」一声,沈碧冷艳的脸瞬间扭曲,子宫被顶得剧痛,阴道壁被撑得几乎撕裂。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大当家……太粗了
……奴的骚穴……要被您撑裂了……」
马三刀一会儿操沈碧的骚穴,一会儿继续操柳红妆的屁眼,一会儿又反过来,
操入柳红妆的阴道,抽插几下之后拔出来操入沈碧的肛门,肉棒在双女身后四个
肉洞里来回抽插,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啪嗒啪嗒」溅满虎皮椅,溅得铁狼满脸
都是。他冲铁狼吼道:「铁狼!你他妈过来!用你的嘴给老子含着蛋蛋!老子要
一边操你两个夫人,一边让你舔老子的卵蛋!舔得老子爽了,老子就赏你一口精!」
铁狼爬过来,张嘴含住马三刀沉甸甸的睾丸,像狗一样用力吸吮,舌头卷过
每一道褶皱,发出「啧啧啧」的下贱声音。马三刀爽得仰天大笑,抽插越来越凶
猛,每一下都顶到两女最深处,子宫和肠道被撞得在两女腹内颤动。
「铁狼,你看好了!」马三刀狞笑,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意,「老子今天要
把你两个夫人操成两团烂肉!等老子射完,你就给我把她们的骚穴和屁眼舔干净!
一滴精都不许剩!把老子的精液和她们的骚水一起喝下去!」他一边狞笑着,一
边加大马力,疯狂抽插。
柳红妆和沈碧同时尖叫,高潮痉挛,阴道和肠道死死绞紧,像两张小嘴在吮
吸。马三刀低吼一声,滚烫浓精如岩浆般射出,在两女体内分别射出很多股,灌
得她们小腹鼓胀如孕妇,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溢出,拉出长长银丝,滴在铁狼脸
上。
他拔出阳具,一脚把铁狼踹开,喘着粗气道:「舔!给老子舔干净!先舔柳
红妆的屁眼,再舔沈碧的骚穴!把老子的精液和她们的肠液、骚水全部吞下去!」
铁狼像狗一样扑上去,先把嘴埋进柳红妆被操得外翻血洞的菊花,舌头伸进
去用力搅动,把混着精液、鲜血和肠液的污秽全部吸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
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再转向沈碧还在抽搐的阴道,舌头卷着精液和阴唇狂
舔,舔得沈碧高潮余韵中又一次痉挛喷水。
马三刀坐在虎皮椅上,看着曾经的大当家像狗一样吃自己的精液,看着两个
曾经高高在上、残忍无比的夫人被操得不成人形,乳房青紫、穴口外翻、满身瘀
伤,爽得浑身发抖,阳具又一次硬起。
「老子……才是黑风寨真正的大当家……哈哈哈哈……从今往后,这两个骚
货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铁狼,你就负责每天给老子舔干净她们被操烂的洞!」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马三刀猛地从床上惊醒,一身冷汗,胯下却硬得发痛,内裤早已湿透一大片,
浓烈的腥味弥漫整个房间。他喘着粗气坐起身,脑子里还回荡着梦里两个夫人浪
叫的声音、铁狼舔精的屈辱画面,以及自己坐在虎皮椅上的无上快感。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他妈的……这梦……也太他妈真实……
太他妈爽了……」
窗外,月光惨白。
远在十数里外的无名山岭,山洞里,叶临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黑焰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第一颗种子……已经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