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象征性的束缚,在所有人羡慕嫉妒到发狂的目光注视下,优雅而迅捷地爬过肮脏的街道,不要那些华丽的居所,只要能扑到主人最简陋的居所门前!
她不吃那些名贵的食物,只渴望主人的恩赐——无论是那腥膻的精液,还是鞋底沾染的污泥!她甚至幻想过,为了证明自己的绝对忠诚,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吞食主人的排泄物!——当然,这只是她疯狂的幻想,罗德里确实没有让女奴吃这些的恶心喜好。
她会在主人脚边,用最放荡的姿态扭动腰肢,发出最甜腻的求欢声,与刚才面对他人时那副高冷嫌弃的模样判若两人。
然而,主人却可能因为她自作主张的离开和此刻的聒噪,将她视为最低贱、最烦人的物品,毫不怜惜地一脚将她踹翻在地!然后,在她委屈的呜咽声中,用坚硬的靴底狠狠踩住她漂亮的蓝发小脑袋,将她精致的脸颊碾在冰冷的地板上!接着,是毫不留情的鞭子如同暴雨般落下,抽打在她娇嫩的身体上,发出清脆而残忍的声响!他无视她的委屈和哀求,仿佛只是在教训一条随时准备抛弃的、不听话的母狗!
而周围那些将她视若珍宝、渴望捧在手心的奴隶主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心中“世间最可爱的女奴”被如此粗暴地践踏、蹂躏,发出痛心疾首的惊呼和愤怒的咆哮,却又在主人可怕的目光下不敢上前一步!那种极致的反差——他们视若珍宝的,在主人脚下却如同草芥——所带来的羡慕、嫉妒和无力感,正是莎妮尔幻想中最刺激、最让她兴奋的高潮!
这个幻想让莎妮尔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燥热和空虚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深色长袍下摆一片湿润。
罗德里当然不知道自己原来在尤菲莉亚心里被那样编排,更不知道莎妮尔此刻脑中正上演着何等变态的幻想。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这件新玩具上。
“坐。”他简洁地命令。
露米身体微微一颤,立刻从跪趴的姿势变换为标准的犬坐——双膝并拢跪地,小腿和脚背贴地,臀部坐在脚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掌心朝下,规规矩矩地按在身体两侧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微微隆起的胸脯,显得既乖巧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邀玩。”罗德里再次下令,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露米的脸颊瞬间红透,但还是顺从地执行。她将上半身伏低,手肘撑在地板上,双腿发力,臀部抬起,从犬坐变为一个半蹲半站的姿势。接着,她开始大幅度地左右扭动起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摆动,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肉感的美腿,在裙摆摇晃间若隐若现,显得更加勾人。这个动作极其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啪!”就在她扭腰的幅度稍显僵硬、速度慢了一拍的瞬间,罗德里手中的鞭子马上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左侧的臀峰上。
“呜咿!”露米痛得身体一缩,扭动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卖力与流畅,带着一种绝望的迎合。
罗德里看着露米那被鞭子逼得更加卖力的扭腰动作,眼神充满戏谑,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吐出下一个指令:
“展示。”
露米的身体猛地一颤,顺承着刚才“邀玩”时那半蹲半站的姿势,动作几乎没有停顿,本能地将上半身伏得更低,手肘死死撑住地板,轻轻转过身子,双腿发力把臀部抬得更高、更夸张,膝盖朝内弯曲,整个人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把饱满挺翘的臀峰完全朝向罗德里。那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此刻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温热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隐隐透出晶莹的水光,甚至有细小的水丝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罗德里满意地眯起眼睛,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在那已经肿胀敏感的花瓣上,轻轻揉弄、上下滑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黏腻热度与微微的颤抖。指腹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圈,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彻底打湿。
“尤菲、莎妮尔,过来,好好看看这条新母狗的展示成果。”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尤菲莉亚和莎妮尔立刻四肢着地爬到近前,跪趴在露米两侧,两双漂亮的眼眸同时聚焦在她高高撅起的湿润私处上。尤菲莉亚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怜悯,莎妮尔则眼眸发亮,带着明显的羡慕与兴奋。
露米翠绿的眼眸瞬间瞪大,羞愤欲死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清晰感觉到主人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地方肆意玩弄,那黏腻的水声显得格外刺耳;更让她崩溃的是,另外两条同样身为母狗的姐妹,正近在咫尺地盯着她被玩弄到狼藉不堪的私处看!那种被彻底展示、被同类围观、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光的耻辱,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却连哭出声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