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更深褶隙之间,灵巧剐蹭搜索着腔壁每一丝可能蕴藏的残烬!
细微的“滋滋”刮蹭与少女被动吞咽口涎的“咕噜”声在幽闭空间中交织得诡谲而腥糜!
这仅是开端!
厉九幽那滚烫魔魇的气息如同黏腻熔胶般再度覆顶!
猩热的唇影裹挟着更为贪婪的欲念又一次狠狠碾上!
火舌带着更加暴戾的黏腻在少女饱经蹂躏、温度尚存的腔巢内翻搅!
刻意碾过澹台遗留的湿痕!
试图用蛮横的热度将其彻底覆盖!
紧随其后,澹台的冰封之吻再度降临,携着更深的幽寒刺探!更加精准深入!
如此循环往复!
每一次交接都更甚前番的贪婪深入!
每一次唇舌替换都制造出更加响亮黏浊的吸吮声与咕啾浪响!
空气在滚烫狂躁与冰冷幽寂的极端气息下疯狂扭动!
少女断成碎片的悲泣呜咽早已嘶哑得不成音调!
两位师尊那彼此交织攀升的掠夺之息、以及毫不掩饰的对抗怒焰,化作愈发沉重粗粝的鼻息,在咫尺间汹涌碰撞!
如同两具只为汲取精粹而生的绝顶灵机轮番运作!
上官婉容口腔最后一丝可能蕴含精粹的区域也被反复犁刮搜索干净!
她如同一条被抛上岸滩窒息濒死的白鱼,只能圆张着粘液覆盖的樱口微弱震颤。
争夺的焦点,在无声的默契中瞬间转移,两人锁定了彼此!
厉九幽那双妖异猩瞳,如同狩猎般死死钉进澹台听澜微启的冰唇深处,清晰捕捉到自己那团灼烫气息的残留、混合着对方冰冷的津液,是那缕被寒魄包裹吸收的、蕴含精粹气息的独属印记!
急促的热息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张。
一句裹挟着极致占有欲的低语在她喉中滚动:“冰疙瘩……把我那份,吐回来!”话音吐出的刹那,她的魔爪已闪电般扣住澹台下颌优美的寒玉线条!
滚烫的拇指与食指施加着蛮力,强硬撑开那两片清冷的冰凌唇瓣!
下一秒,她的头颅便如同燃陨般轰然撞向澹台!
澹台听澜冰蓝幽瞳深处,怒涛冰焰瞬间升腾爆裂!对方的挑衅已越界限!她那在激荡气息中巍然起伏、规模远胜厉九幽的沉甸乳峰猛地剧颤!
她非但未退,反迎其锋!
一声冷咧的鼻息中,澹台的反吻如同沉寂冰川爆发的绝对零度洪流!
她的香舌似由万载玄冰磨砺而成的灵蛇,在厉九幽火热舌根闯入的同时,以更刁钻更迅捷的角度迎击而上!
冰滑与滚烫的舌尖在千钧一发之际于唇齿交汇口悍然相撞!
这冰魄灵舌根本不顾对方是否吞咽蕴含精粹的津液,挟着锐意深深扎入厉九幽那如同熔炉炙烤的口腔禁域!
在对方舌颚之间凶狠剐划搜刮,目标明确地追击着那最可能携带精粹热息源头的软腭深谷与舌底根脉!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狭隘空间中展开了终极对抗!
厉九幽那条如同熔岩蛟龙的猩红长舌与澹台那条滑韧如极地蛟鳅的灵舌死死绞缠、如同太古宿敌在血泥潭中翻滚撕咬!
每一次缠旋都爆发出实质的淫糜声响!
每一次刮蹭抽送都在狠命压榨掠夺着对方口腔中饱含精露气息的粘稠元液!
更粘腻、更沉重、带着水腔共鸣的咕啾噗滋声疯狂回荡!
在唇齿激烈绞杀的同时!
两具燃烧着对立欲念的娇躯之间,更原始的肉搏已然爆发!
厉九幽的左手化作灼热的魔爪,狠狠擒向澹台左侧那片因激战气息而澎湃起伏的沉甸巨峰!
五指贲张到极限,滚烫的指腹深深陷入了那细腻凉滑又弹性惊人的饱满乳肉深处!
指掌间传来的沉甸份量和紧韧手感让她心头微震,旋即激起更强的不甘,她狠揉!
紧攥!
用近乎蛮横的力道挤压搓弄!
“哼呃——!”一声饱含被亵渎之怒的低沉冰啸从澹台喉间迸发!
她反击迅猛,右臂悍然探出!
那只带着冰丝手套的手遽然复上厉九幽裹在火红衣袍下的右峰!
纤细却蕴含恐怖劲力的玉指如同五根玄冰镐尖,精准刺入丰腴温热的肉脂深处!
旋即,五指收拢!
携着冻结骨髓的寒气与足以捏碎顽石的恐怖指力凶悍地拧碾抓握!
“呜嗯——!”厉九幽身体触电般剧弹,鼻息间炸出尖锐痛嘶!纯粹的冰痛与被如此暴虐掌握的扭曲快感猛烈交织!
两人的躯体如同两条搏命厮缠的凶虺巨蟒,随着唇舌疯狂噬咬撕扯与胸前野蛮互搏的节奏,疯狂地抵撞推搡、角力摇晃!
澹台那更为硕大浑圆、如同寒渊孕育的无瑕冰脂玉峦,在烈焰魔爪的蹂躏下剧烈震颤变形!
乳白的软肉被挤压出深邃沟壑与肉浪涟漪!
厉九幽那挺拔弹韧、充满了沸腾热力的丰腴豪峰,也同样在玄冰利爪的残虐绞镔中痛苦跳动,滚烫的乳体被捏摁出惊心动魄的凹陷!
口腔之内,那如同熔岩浇铸的火红湿滑舌根与散发着寂灭冻气的冰魄灵蛇,在狭小的空间抵死绞缠、穿刺碰撞!
粗重到无法想象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碰撞、揉拧的黏肉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淫靡暴烈到顶点、令人不敢直视的活春宫!
“滋——!”一声绵长而湿腻的粘稠剥离脆响!
厉九幽那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猩烈唇瓣,终于缓缓自澹台听澜那封存极寒的冰魄玉唇之上退脱分离!
两道纠缠着彼此热唾冰涎的浑浊黏液长丝,在幽微光线中极限延展绷张,似熔金与极地冰晶绞拧的银索!
僵持刹那,“噗嗒”一声细微断裂,仅余几缕朦胧的银痕游丝,如梦如幻地摇曳着、沉坠……
那拉断银丝的摇曳微光尚未隐去,视野已然清晰凝注——
一张被肆意泼染的仙颜猝然近逼,上官婉容那双迷蒙含雾的眸子圆睁欲裂,樱红的唇瓣早已被蹂躏浸淫得失了原有的润泽,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
更为惊心的是那肆意泼洒其上的金白粘浆——仿佛调色失败的油污,粗暴地斑驳染污着那片绯色雪颊之上!
细窄的鼻翼、圆巧的颧骨、乃至鬓角蜷曲的细软发丝,无不沾裹着浓浊欲滴、闪烁着光泽的湿亮浆迹!
两位师长久经激战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却并未停歇。
厉九幽那只染着丹蔻红晕的玉手慵懒抬起,自然而然地按在上官婉蓉左侧依旧顽强挺立的饱满峰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