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手足
黄豆拜云州大儒黄致远为师，逢双日便去他那里接受教导。老夫子除了在书院讲学，目前只收了黄豆一个弟子而已。
葫芦板栗他们虽是兄弟，也不好去旁听，ding多通过黄豆之口，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让他去问黄夫子，黄豆也常将所学跟他们讨论。
因黄夫子自承在易理和dao学方面，比不上青山书院山chang周夫子jing1研shen厚，故而重托他，为黄豆开课讲解。而周夫子跟张家渊源颇shen——张家的小儿子张杨乃是其弟子，连张槐和郑青木也跟着他学过几年，所以葫芦板栗等大些的娃儿就都有幸得以旁听了。
黄豆的话兄弟几个都明白：这是想摆威风没摆成，说难听些就是“偷ji不成蚀把米”他坦承这点，让葫芦气消了不少。
这场风波以黄豆的失败告终。
黄豆挨了打骂，正如他当初所料：大不了挨顿骂，还能咋地！如今又挨了打，也不过超出预料一点点，因此小娃儿颓废了一会，很快就抖擞jing1神，恢复如故。
众人想着，已经把黄豆又是打又是骂了，这下青莲该答应回去了吧！
谁知当刘氏问他，他还是摇tou，只说给姑姑当儿子，缩在郑氏的怀里，任谁劝也不中用。
葫芦沉脸dao：“青莲，甭闹了。三哥都认了错，你还想咋地？要不是因为他欺负了你，就冲你跟韩庆撒谎，瞒着娘偷偷跑到姑姑家来，就得罚你跪。”
青莲抬起小脑袋，一脸坚决地说dao：“就不给三哥当弟弟了。我们恩断义绝！”
葫芦听了哭笑不得，黄豆也被惊掉了下ba：“青莲，咱们有那么大仇么？你晓得恩断义绝是啥意思？”
见青莲这么倔，郑氏也tou疼，想跟他说，《三字经》教人要“兄则友，弟则恭”，你不是都学过了？可又一想，是黄豆先打了他，这话不好圆过来，还是不要说的好。
小娃儿不是那么好骗的，回tou想明白了来问你，你就在他心中失去信任了。
刘氏见小儿子如此拧xing，气得无法，又不敢呵斥他——青莲跟黄豆脾xing可不一样，禁不住恶狠狠地看向黄豆，都是这小子惹的祸，恨不能再揪过来揍一顿才好。
香荽摸摸小肚子，觉得有些饿了，见大伙也不去吃饭，只顾想法子哄青莲回心转意，好答应回郑家，偏青莲又不乐意回去，就绊住了。
她想着青莲表哥是因为被黄豆表哥打了，才不想回去，那一准是不想跟黄豆表哥zuo一家了。
既然不想zuo一家，那就分家呗！
娘说了，树大分枝，娃们chang大了，迟早都是要分家的，那早点分也没啥。
于是，她再出惊人之言，脆声帮青莲出主意dao：“青莲表哥，不如让大舅舅大舅母分家好了。到时候你分了屋子，就能自己住了。”
众人听了一呆。
张老太太急忙捂住小孙女的嘴，讪讪地对刘氏笑dao：“小娃儿说的话，当不得真。”
刘氏抽抽嘴角，艰难地说dao：“不碍事！”
郑氏看着一脸无辜的香荽抚额dao：“娘是该夸你记xing好、善学习哩，还是该责你瞎说话哩？”
葫芦和板栗对视一眼，同时觉得：他们日夜苦学，虽然增加了学识和人情世故，但也和这些小娃儿渐离渐远，越来越不明白他们小脑瓜里咋会蹦出那么多怪异想法。
小葱嘻嘻笑着上前抱起小香荽，在她脸上亲了一下，dao：“先夸，再跟她说这话不能luan说。”
见香荽看着大家一脸懵懂，显然不明白自己有说错，小葱便认真地对她解释dao：“青莲这么小，分家咋过日子？一般分家都是等娃儿chang大了才分的，太小了可不成。”
青莲却是大喜，觉得这主意妙。他看着香荽眼睛发光，果然还是香荽妹妹向着他哩。
于是对刘氏dao：“娘，我要分家！我不跟三哥过了。”
刘氏气得笑dao：“分家？你想分啥？”
青莲认真地说dao：“我就分养ji的竹园子。我喜欢啃ji骨tou。”
青山一个没绷住，扑哧一声笑起来；红椒更是笑得扑到nainaishen上；张老太太也乐dao：“这娃儿，咋想出来的。”
黄豆实在气得不得了，怒dao：“你们瞧瞧他，这还不应该打…”
一言未了，被刘氏喝住：“你还说！不是你哪有这回事？再敢龇牙，瞧娘不抽你！”
郑氏觉得tui有些发麻了，对刘氏使了个眼色，dao：“就让青莲给我zuo儿子吧，反正我才两个儿子，加上青莲也才三个。青莲，分家的事就甭说了。你还小，就分了竹园给你，你也不会guan哩！”
青莲先是欣喜地点点tou，却又不服气地说dao：“我会guan。我都会数数哩。多少只ji记清楚就成了。喂ji我也会。”
黄豆忍无可忍，明欺他年小，质问dao：“光喂就成了？ji食谁挑上山，ji屎谁挑下山？谁杀ji，谁卖ji…”
青莲斩钉截铁地答曰：“韩庆！”
可怜的韩庆，四少爷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了。
黄豆张口结she2地看着四弟，众人轰然大笑，趁机岔开话，不再纠缠这问题，然后扶老携幼地出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刘氏还准备将青莲唤到自己shen旁加以抚wei，郑氏忙制止了她，又对黄豆使了个眼色，于是作罢。
果然，就见黄豆特地坐到青莲旁边去了，殷切地帮他搛了两块排骨，然后哀怨地盯着专注啃骨tou的四弟dao：“四弟，三哥就打了你两下，你也犯不着这么折腾人哩。咱们可是亲兄弟，打断骨tou连着jin。俗语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往后你在外边被人欺负了，三哥肯定帮你忙…”
他唠唠叨叨地说着，青莲又恢复了充耳不闻的神情，只专注于手上的rou骨tou，翻过来啃啃，翻过去又啃啃，gen本不搭理他。
黄豆无法，只得丢下他，赶jin吃饭，下午还要去学堂哩。
葫芦兄弟几个吃过饭走后才一会，郑老太太就带着娘家嫂子并亲家及侄孙女等人过来张家。
张老太太和郑氏忙碌待客自不必说，就是刘氏也帮着支应。虽然住得不远，亲戚们一年里也难得这样聚会，其言谈亲密随意自是说不尽的。
下午散学后，青山葫芦叔侄几个又来到张家，加上板栗小葱兄妹几个、杨云华等人，好几门的表亲凑在一chu1，十几个娃儿，热闹非凡。
葫芦板栗等人先在西厢书房完成夫子所留课业，然后才出来玩耍。
黄豆心里还惦记着青莲，只是黄夫子留的课业多，因此他是最后一个出书房的。
出来后，只见外面天色微暗，正屋、东西厢房的廊檐下都点了灯笼，橘黄的光芒闪烁，给院中树木倾泻一层朦胧光yun，加上小儿清脆的说笑声，别有温馨意味。
黄豆爱玩的脾xing，立即心中雀跃，循着声音找到正房西偏厅，就见地下坐了好些小娃儿，正说得热闹。遂笑嘻嘻地挤到兄弟们中间，随便拉了个小板凳往pigu底下一sai，问他们说啥。
小青莲坐在大哥葫芦膝盖上，见他过去了，扭tou不理他。
葫芦知dao四弟还在生气，便低tou对他dao：“你死也不说三哥打你的事，那算啥有出息？躲到姑姑家，是最没出息的了。你该多练武，把shen子练得壮壮的，让三哥不敢打你，那才是真出息哩！”
黄豆见大哥教四弟对付自己，还没来得及哀怨，就听板栗接dao：“对！最好能练得比你三哥还厉害，把他打得不敢龇牙，他往后就不敢欺负你了。”
“板栗表哥！”
黄豆怒视板栗——有这么教小娃儿的么！
小葱跟几个女娃儿坐在一块，正在feng制一样奇怪的物事，她听见黄豆话音不满，ba出针，一边扯线一边抬tou问dao：“咋了，葫芦哥跟我哥说得不对？”
不待黄豆回答，转tou又对青莲循循善诱：“青莲，就该这样。兄弟姊妹们，那吵嘴打架就跟文斗武斗似的，你咋能跑哩？逃跑的是孬zhong。他无事端端地打你，你要么就跟你爹你娘说，要么就跟他对吵对打。”
她说着话，手里兀自不停地穿针引线。不过，那nie着feng衣针的手势，倒跟nie着gen银针似的，看得刘蝉儿直咧嘴。
青莲很有自知之明，望望黄豆，把小脸一垮dao：“打不过三哥。”
小葱温柔地安wei小表弟：“那也不要怕。今儿打不过，明儿接着打；明儿打不过，不是还有后儿么？横竖你还小。屡败屡战，总有一天把他打趴下，你就能耐了。”
黄豆听了大表姐柔声细气的话，再看看小青莲盯着他骨碌转眼珠，仿佛在掂量这话是否可行，不由心里直冒寒气。
板栗又加了把火：“你不跟大舅舅说也就算了，还傻乎乎地跑出来。要是在外面走丢了，或是叫山上的狼拖去吃了，我瞧你哭去吧！不对，狼把你吃到肚子里，你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红椒也教唆dao：“晌午你不是说分家么？你们家的东西都有你一份，你要是不回去了，那不是把那些ji鸭啥的，全都让你三哥得了？你傻呀，干这么亏本的事！”
听了这话，青莲终于动容，果然觉得自己有些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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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豆拜云州大儒黄致远为师，逢双日便去他那里接受教导。老夫子除了在书院讲学，目前只收了黄豆一个弟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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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黄夫子自承在易理和dao学方面，比不上青山书院山chang周夫子jing1研shen厚，故而重托他，为黄豆开课讲解。而周夫子跟张家渊源颇shen——张家的小儿子张杨乃是其弟子，连张槐和郑青木也跟着他学过几年，所以葫芦板栗等大些的娃儿就都有幸得以旁听了。
黄豆的话兄弟几个都明白：这是想摆威风没摆成，说难听些就是“偷ji不成蚀把米”他坦承这点，让葫芦气消了不少。
这场风波以黄豆的失败告终。
黄豆挨了打骂，正如他当初所料：大不了挨顿骂，还能咋地！如今又挨了打，也不过超出预料一点点，因此小娃儿颓废了一会，很快就抖擞jing1神，恢复如故。
众人想着，已经把黄豆又是打又是骂了，这下青莲该答应回去了吧！
谁知当刘氏问他，他还是摇tou，只说给姑姑当儿子，缩在郑氏的怀里，任谁劝也不中用。
葫芦沉脸dao：“青莲，甭闹了。三哥都认了错，你还想咋地？要不是因为他欺负了你，就冲你跟韩庆撒谎，瞒着娘偷偷跑到姑姑家来，就得罚你跪。”
青莲抬起小脑袋，一脸坚决地说dao：“就不给三哥当弟弟了。我们恩断义绝！”
葫芦听了哭笑不得，黄豆也被惊掉了下ba：“青莲，咱们有那么大仇么？你晓得恩断义绝是啥意思？”
见青莲这么倔，郑氏也tou疼，想跟他说，《三字经》教人要“兄则友，弟则恭”，你不是都学过了？可又一想，是黄豆先打了他，这话不好圆过来，还是不要说的好。
小娃儿不是那么好骗的，回tou想明白了来问你，你就在他心中失去信任了。
刘氏见小儿子如此拧xing，气得无法，又不敢呵斥他——青莲跟黄豆脾xing可不一样，禁不住恶狠狠地看向黄豆，都是这小子惹的祸，恨不能再揪过来揍一顿才好。
香荽摸摸小肚子，觉得有些饿了，见大伙也不去吃饭，只顾想法子哄青莲回心转意，好答应回郑家，偏青莲又不乐意回去，就绊住了。
她想着青莲表哥是因为被黄豆表哥打了，才不想回去，那一准是不想跟黄豆表哥zuo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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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再出惊人之言，脆声帮青莲出主意dao：“青莲表哥，不如让大舅舅大舅母分家好了。到时候你分了屋子，就能自己住了。”
众人听了一呆。
张老太太急忙捂住小孙女的嘴，讪讪地对刘氏笑dao：“小娃儿说的话，当不得真。”
刘氏抽抽嘴角，艰难地说dao：“不碍事！”
郑氏看着一脸无辜的香荽抚额dao：“娘是该夸你记xing好、善学习哩，还是该责你瞎说话哩？”
葫芦和板栗对视一眼，同时觉得：他们日夜苦学，虽然增加了学识和人情世故，但也和这些小娃儿渐离渐远，越来越不明白他们小脑瓜里咋会蹦出那么多怪异想法。
小葱嘻嘻笑着上前抱起小香荽，在她脸上亲了一下，dao：“先夸，再跟她说这话不能luan说。”
见香荽看着大家一脸懵懂，显然不明白自己有说错，小葱便认真地对她解释dao：“青莲这么小，分家咋过日子？一般分家都是等娃儿chang大了才分的，太小了可不成。”
青莲却是大喜，觉得这主意妙。他看着香荽眼睛发光，果然还是香荽妹妹向着他哩。
于是对刘氏dao：“娘，我要分家！我不跟三哥过了。”
刘氏气得笑dao：“分家？你想分啥？”
青莲认真地说dao：“我就分养ji的竹园子。我喜欢啃ji骨tou。”
青山一个没绷住，扑哧一声笑起来；红椒更是笑得扑到nainaishen上；张老太太也乐dao：“这娃儿，咋想出来的。”
黄豆实在气得不得了，怒dao：“你们瞧瞧他，这还不应该打…”
一言未了，被刘氏喝住：“你还说！不是你哪有这回事？再敢龇牙，瞧娘不抽你！”
郑氏觉得tui有些发麻了，对刘氏使了个眼色，dao：“就让青莲给我zuo儿子吧，反正我才两个儿子，加上青莲也才三个。青莲，分家的事就甭说了。你还小，就分了竹园给你，你也不会guan哩！”
青莲先是欣喜地点点tou，却又不服气地说dao：“我会guan。我都会数数哩。多少只ji记清楚就成了。喂ji我也会。”
黄豆忍无可忍，明欺他年小，质问dao：“光喂就成了？ji食谁挑上山，ji屎谁挑下山？谁杀ji，谁卖ji…”
青莲斩钉截铁地答曰：“韩庆！”
可怜的韩庆，四少爷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了。
黄豆张口结she2地看着四弟，众人轰然大笑，趁机岔开话，不再纠缠这问题，然后扶老携幼地出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刘氏还准备将青莲唤到自己shen旁加以抚wei，郑氏忙制止了她，又对黄豆使了个眼色，于是作罢。
果然，就见黄豆特地坐到青莲旁边去了，殷切地帮他搛了两块排骨，然后哀怨地盯着专注啃骨tou的四弟dao：“四弟，三哥就打了你两下，你也犯不着这么折腾人哩。咱们可是亲兄弟，打断骨tou连着jin。俗语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往后你在外边被人欺负了，三哥肯定帮你忙…”
他唠唠叨叨地说着，青莲又恢复了充耳不闻的神情，只专注于手上的rou骨tou，翻过来啃啃，翻过去又啃啃，gen本不搭理他。
黄豆无法，只得丢下他，赶jin吃饭，下午还要去学堂哩。
葫芦兄弟几个吃过饭走后才一会，郑老太太就带着娘家嫂子并亲家及侄孙女等人过来张家。
张老太太和郑氏忙碌待客自不必说，就是刘氏也帮着支应。虽然住得不远，亲戚们一年里也难得这样聚会，其言谈亲密随意自是说不尽的。
下午散学后，青山葫芦叔侄几个又来到张家，加上板栗小葱兄妹几个、杨云华等人，好几门的表亲凑在一chu1，十几个娃儿，热闹非凡。
葫芦板栗等人先在西厢书房完成夫子所留课业，然后才出来玩耍。
黄豆心里还惦记着青莲，只是黄夫子留的课业多，因此他是最后一个出书房的。
出来后，只见外面天色微暗，正屋、东西厢房的廊檐下都点了灯笼，橘黄的光芒闪烁，给院中树木倾泻一层朦胧光yun，加上小儿清脆的说笑声，别有温馨意味。
黄豆爱玩的脾xing，立即心中雀跃，循着声音找到正房西偏厅，就见地下坐了好些小娃儿，正说得热闹。遂笑嘻嘻地挤到兄弟们中间，随便拉了个小板凳往pigu底下一sai，问他们说啥。
小青莲坐在大哥葫芦膝盖上，见他过去了，扭tou不理他。
葫芦知dao四弟还在生气，便低tou对他dao：“你死也不说三哥打你的事，那算啥有出息？躲到姑姑家，是最没出息的了。你该多练武，把shen子练得壮壮的，让三哥不敢打你，那才是真出息哩！”
黄豆见大哥教四弟对付自己，还没来得及哀怨，就听板栗接dao：“对！最好能练得比你三哥还厉害，把他打得不敢龇牙，他往后就不敢欺负你了。”
“板栗表哥！”
黄豆怒视板栗——有这么教小娃儿的么！
小葱跟几个女娃儿坐在一块，正在feng制一样奇怪的物事，她听见黄豆话音不满，ba出针，一边扯线一边抬tou问dao：“咋了，葫芦哥跟我哥说得不对？”
不待黄豆回答，转tou又对青莲循循善诱：“青莲，就该这样。兄弟姊妹们，那吵嘴打架就跟文斗武斗似的，你咋能跑哩？逃跑的是孬zhong。他无事端端地打你，你要么就跟你爹你娘说，要么就跟他对吵对打。”
她说着话，手里兀自不停地穿针引线。不过，那nie着feng衣针的手势，倒跟nie着gen银针似的，看得刘蝉儿直咧嘴。
青莲很有自知之明，望望黄豆，把小脸一垮dao：“打不过三哥。”
小葱温柔地安wei小表弟：“那也不要怕。今儿打不过，明儿接着打；明儿打不过，不是还有后儿么？横竖你还小。屡败屡战，总有一天把他打趴下，你就能耐了。”
黄豆听了大表姐柔声细气的话，再看看小青莲盯着他骨碌转眼珠，仿佛在掂量这话是否可行，不由心里直冒寒气。
板栗又加了把火：“你不跟大舅舅说也就算了，还傻乎乎地跑出来。要是在外面走丢了，或是叫山上的狼拖去吃了，我瞧你哭去吧！不对，狼把你吃到肚子里，你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红椒也教唆dao：“晌午你不是说分家么？你们家的东西都有你一份，你要是不回去了，那不是把那些ji鸭啥的，全都让你三哥得了？你傻呀，干这么亏本的事！”
听了这话，青莲终于动容，果然觉得自己有些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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