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耳垂被吻,那正是她的习惯;而喜
吻她的耳垂,迪玛王妃说
那两个字,原是想提醒他吻自己的耳垂,因为她知
,那是佩德罗最喜
吻的地方。许多无趣的事凑在了一起,迪玛王妃便连床也不想起,静静地躺着,一边想着心事。人在这样想心事的时候,不会有着一个明确的目标,往往是想到哪算哪,最关键一
,还要看当时的心情,心情好的时候,想的事情可能就全都是好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想的事情也就都是不那么好的了。有关后面所发生的事,不必再多费笔墨了。这一个晚上,两个人,尤其是迪玛,心中觉得极其无趣,那是肯定的。
迪玛大失所望并非佩德没有吻她,他吻了,真正像某些小说家常用到的句
,将他那两

,吻遍了她的全
。他确然是非常温柔非常投
地吻遍了她的全
,最先从她的额
开始,依次而下,吻她的睫
,吻她的鼻
,吻她的
,吻她的下
,吻她的颈,吻她的
…如果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在这
时候就会想到,吻其实有许多
方法,同时也有着许多
位。在有关这
事的各类教科书上,全都写得明明白白,女人的

位并不仅仅是在
,
只是其一,还有一些其他特别的
位,比如耳垂。自然而然,她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场床帏之战,想到这一
的时候,她就非常恨他,恨他为什么不吻她的耳垂。虽说她是同意了,但作为佩德罗,就应该
一些特别的工作,要比平常更温柔更
贴才行。(后来,我与她正式见面,也曾特别注意过她的耳垂,那颜
确然是很特别,当时,我想到小时候玩的一
小游戏,就是将一些萤火虫抓在手上,然后将手举起来,这时,从手指的
隙之中看自己的手,这只手就成透明的了。我在观察迪玛王妃的耳垂时,产生的就是那
觉,那的确是一
能够引人遐思,令人愉快的
觉。)正因为她有着这样一对特别的耳朵,所以,他们每次床帏秘事的时候,佩德罗都要长时间吻她的耳垂,她也会在这时候极度地兴奋起来。当然,作为女人,哪怕她贵为王妃,也还是女人,女人总是非常
蓄的,在这
事上,毕竟不可能像男人一般大张旗鼓,所以她仅仅只是告诉他两个字:“吻我。”她当时的想法其实也是非常简单而且自然,换了别人,可能也会冒
这样的想法。她的想法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竟不像是我丈夫似的。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冒
一个想法来。这个想法来得极其突然,似乎
本就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是刚刚冒
来的时候,连她自己也是惊了一大
。这决不是一般的形容,而是确确实实惊了一大
。在这个想法冒
来的时候,她原本是很安静地平躺着的,随后,她便从床上一跃而走,果然是
了起来。迪玛王妃当时的想法正是沿着这样的轨迹冒
来的。刚冒
来时,她并不以为意,后来,这个想法接着又冒了几次,使得她忽然产生了一
觉,那个人果然不是她的丈夫,否则。迪玛王妃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不说是坏到了极
,那也是够坏的了。这个星期天的早晨,迪玛王妃醒过来,见佩德罗已经不在
边,便料到他定是又离家走开了。她甚至还不是很愿意肯定,便喊来
家,问过之后,知
他果然是走了。现在,我们就来说一说她第二天所想的事。
尤其是那耳朵的颜
,颇能引人遐思。但是,佩德罗在这方面竟像是个大外行,此时的他,竟
急得如同一个经历初夜的童男
,努力了半天,竟不得要领,急得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
。为女人,她的情绪一时之间很难调动起来。
世上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每一个漂亮女人,都有着与众不同之
,有的是鼻
特别,有的是嘴
特别,有的是手指特别,而迪玛王妃这些
位固然漂亮,可最漂亮的,还是她的一对耳朵。她的一对耳朵,形状当然是极其有
妙,更让人觉得妙不可言的,却是那一对耳垂,那一对耳垂很大,看起来也很厚很有
,同时又会给人一
极薄的
觉,觉得红
透明。然而,他的行为令她大失所望。
这样一说,佩德罗心中释然。他也知
那个有关疯
画家的故事,据说有一个女人赞
画家的耳朵长得
,画家于是拿来一把刀,将自己的耳朵割了下来,当作礼
送给那位女士,吓得那位女士当场昏了过去。这
话,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能够听到,一个丈夫因为偶而没有理解妻
的意图,妻
便可能责
:“你完全不像是我的老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竟不知
我心里在想着什么。”事情也是极其的凑巧,这一天正好又是星期天,原本是他们该在一起共
早餐的时间,自从那次以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星期天,这几个星期天,佩德罗也井非因为有着什么急切的事情,但是,他们竟没有一次共
早餐。有几次,迪玛王妃忍不住想提醒他,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绝对不会吻遍了她的全
却独独不吻她的耳垂。这件事与
手段无关,与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
情也同样无关,唯一有关的只是一个人的习惯。迪玛那时正因为不得趣,所以心绪大
,
本就无法正常地思考,许多的事,都是第二天想到的。迪玛王妃当然知
这是什么原因,便提醒他说:“吻我。”迪玛王妃长得非常漂亮,前面我们已经很简略地提过,但有一
没有提到,这里不妨作一补述。每次,佩德罗都会对她的这个
位赞
不已,有几次,她甚至跟他开玩笑:“既然你是那么喜
这个
位,明天我
脆去找个外科医生,让他将它割下来,制成标本,让你挂在
前如何?”正因为他们之间有过如此之多与耳朵有关的故事,所以,她才只是说了那两个字“吻我”在她看来,这是
本不用多说的,因为这实在是他们之间最明白的事。就算她不提醒,他原也是应该这样
的。以前,他一直都主动
着这件事,且乐此不疲。后来因为有三年时间的变故,就算他忘了,经她这一提醒,他也应该想起来。她第一次这样说的时候,佩德罗竟然大惊失
,以为她是当真的。她于是一笑:“你放心,我可不是那个疯
画家梵
。”但是,他吻遍了她全
所有他认为该吻的地方,就是将一个他最该吻甚至
本不用别人提醒就会吻的地方漏掉了,那是一个他绝对不该漏掉的地方,而且,那原本就是他最乐意吻并且万吻不厌的地方。可是,他偏偏就是将这样一个极其重要的地方给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