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假公济私，从中捞了不少好
。既然广远有
代，这事情更加明了，机关里早有传言，说广远能当上县长，国跃有一半功劳。现在看来，真的是有功有劳，有功有“捞”了。于是，就故意卖了个关，对他说：“下面反映
烈，都告到市里了，先查一查再说吧。我想办法，不会叫弟兄们过不去的。”通信员小
腔说：“可不是嘛，过去，曲书记
去
一泡，也都把门锁上，贺书记屋里的内、外门整天都是敞开着。”大家就这样比了一会儿领导风格，散了。国跃走后没有几天，曲广远县长就带着一
人来镇里检查乡镇企业工作。我去迎接他时，连手都不给拉一下，就那么昂首阔步，旁若无人，回到曾经是自己的领地里，
本不把现任书记放在
里。在迎、陪、送的整个过程中，一直没有放脸。更为严重的是，吃饭时，不沾一滴酒，要求我们下午召开扩大党委会，他要参加。这是我在
河镇几年中唯一的一次县级领导直接召开的乡镇扩大党委会。于是，我接着他的话茬开始讲话，给他来了个
象地肯定、
地否定。我说，
谢我们的老书记、现在的曲县长对我们河镇工作的关怀和支持，这一场乡镇企业急风暴雨式的检查，是对我们工作的鞭策和促
，曲县长“代表”县委、县政府
的指示极其重要。然后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从县委“
民富民工程”的
心内容和实质、从当今国际国内经济形势、从全镇乡镇企业的报表数字、从几个金属镁厂和金矿那一
青菜屎如何揩净等等，用肯定的言辞全盘否定了他的指示。等计划生育的账目清理以后，我和纪委书记
振山到县里了专题汇报。结果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我心里很清楚，要
照广远老兄的法，整他一下也不亏。但事情绝不能那样办。如果下任上台就整前任，久而久之，必然形成恶
循环，天知
，我离开这个地方以后人们怎么告我？正在愤愤不平时，几个同志
来，我知他们也看不惯广远的这
派，有意来安
我，就好像没有那事一样，哈哈一笑，给大家开玩笑。是人
的。我在这里
了几年计划生育，确实有
病，有一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想，书记跑事，省市查，劳村
，都是要
钱的。听说你们要查前两年的账，我就是请老兄给予谅和担待一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下午，曲广远县长熟门熟路，
了会议室，一坐在我坐的党委书记的正位上，我知他有气是冲着我来的，心里暗暗骂：“真他妈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接着，他就开腔，对老同志们客气了一番后，滔滔不绝，讲了他在这里的两年多里，乡镇企业如何得到迅猛发展，现在看看，几乎没有任何展，岂止没有展，简直是在大踏步地倒退，这是县委、县政府所不能容忍的！“无农不稳、无商不活、无工不富”乡镇企业上不去，河镇就没有希望。这一届党政班，无论如何要继承前几任班的工作思路，一任接着一任，一张蓝图绘到底。然后，全然不顾当时的大气候，据他在任时的法，就乡镇企业如何搞，大一二三四，小1234，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指示。一
气讲了一个多钟
。激动时，站起来用手直敲桌，大概觉得我也许并不买他的账，只是在气势上压倒我。后来，说话的语气才逐渐缓和，思路从乡镇党委书记回到了副县长位置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没有往下再说的必要，国跃揣着一肚
焦虑，告辞而去。我估计，他和广远，在事情结束之前，肯定吃不好、睡不香的。直到机关的院墙已经垒好，有一天又是个周末，广远给我打电话，要我和刘镇长、平奇、
跃和振山几个副书记专程回去聚聚。到了县第一宾馆，广远见了我，上前就是拥抱，连声说：“老弟政治成熟啊！”于是，杯酒下肚，前嫌冰释。我倒觉得，不是自己政治成熟。从对“历史负责”到“政治成熟”的全过程来看，倒是现人家广远老兄才真正有一政治家的气魄和风度。会议上，我知
同志们一定会觉得他得过分，看他讲话时，底下的小动作就觉大家都没有认真听。我本来不打算讲什么，以免把斗气的行为变得白
化。但觉得他的气焰过于嚣张，就临时决定回敬他一下。你给我“下威”我杀你个“回枪”以免让同志们觉得我太
，太好拿
，对我以后开展工作的威信、力度不利。我毕竟是现任书记，你不可能也不会住在这里，一朝天一朝臣，在座的都是我的人，我能叫你的盛气化云烟，叫你的
调成为零。送走他以后，回到办公室，心里仍然有气儿。真是“狗咬吕
宾——不识好人心”妈的，老在这里给你
，你还老一！正是：敬神莫敬
后，灭火要在冒烟前。世界上好多的人际
往，常常现没有办法互相沟通的情况。在翻晒计生办账目的问题上，我对任何人也没有明说是查前任病的，当然没有必要向广远县长汇报。我自以为在吕书记安排的事情上理得是恰当的，却中了“好也有失蹄之日”、“智者千虑，终有一失”的老
。既然广远安排国跃来见我，查计生办的账我又不打算像娶媳妇那样大
大办，应当给人家吃个定心
才对，不信尚国跃这个信使不把信儿捎到广远的耳朵里。过于原则的话说不得，一个关卖得不打
，却买到了一个更大的没趣。在我说话的过程中，我以为他会反驳，
好了吵架的
神准备。也不知是他有涵养，也不知是他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知是我中带
、事实确凿的言辞无懈可击，也不知在场的都是最了解底细的人，他无法辩驳。反正他是一劲儿地
烟，脸朝上仰、向上翻，烟雾都是往上边
的。我也一气儿讲了半个小时，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见好即收，不征求他的意见，就宣布散会。退二线的老镇长孔祥顺说：“贺书记，你就是和曲书记风格不一样。他这个人架
大一些。过去，只要是从外边回来，大院一下车就是‘啪啪’跺脚，然后大呼小叫，给人以地动山摇的觉，你回来总是不声不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