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张槐的筹划
郑chang河又高声dao：“那山上的竹子也得guanguan了，不然老是这样。要是秋天的时候，大伙捡橡子果多了，用的箩筐、篓子那些家伙多起来了，不都要来砍竹子？一个村砍起来，那就厉害了。得跟那橡子果树似的，要在旁边多栽些，这竹子才能一年比一年多。我那天跟村chang说了，他也同意哩。”
青木连连点toudao：“光砍不zhong可不成。这笋子也不能由着它chang，密的地方要掰掉一些，挤在一起也chang不好。”
几人挥汗如雨地挖着，杨氏则整理那些挪过去的黄豆。她一边摧ju花赶jin家去，说是中午了，太yang也毒。
ju花嘴里答应着，瞧着那越来越宽的池塘，心里舒畅，在地tou歇了一会，就起shen回家zuo饭去了。
张槐瞧着她依旧单薄的shen影，带着草帽，挽着篮子，渐渐远去，他不由得想dao，啥时候ju花能专门给自己送饭哩？
这么一动念，就仿佛看到多年以后，自己在田间劳作，ju花挽着篮子，牵着娃儿来给自己送吃的。
一时间就有些发怔。
自己和ju花的样子照搬过来，那娃儿是啥样的哩？
他想了半天，那小小的shen影还是一片模糊。
该是跟自己小时候一样吧。自己小时候又是啥样的哩？
他眼前浮现杨子小时候的样子。于是，ju花牵着小小的杨子就过来了，老远就冲他叫爹。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就开心地笑起来。
刚挑了一担土送上地tou的青木转shen下了土坑，奇怪地问他dao：“你笑啥？”
张槐惊醒，顿时觉得脸上发烧。忙掩饰地答dao：“没啥。你这豆子是不是zhong多了，咋不多zhong些玉米哩？到底那个东西还能当粮食吃；豆子好，也不能当饭吃的。”
青木拿嘴ba朝另一边示意dao：“可不是zhong了好几亩的玉米么。不过，zhong太多了也不成的，吃不了喂猪岂不可惜？这个东西也卖不上价，黄豆可是比玉米要好卖一些。我准备今年的秋税都用玉米jiao。稻子留多些。ju花说她就想吃白花花的大米饭哩。”
张槐一听也对，便不再说话了。
他想，真的要想使劲干哩，ju花想吃白花花大米饭，他们的娃儿chang大了也要吃白花花的大米饭…
青木瞧了一眼另一边正忙着的爹娘。问张槐dao：“你家今年就喂三tou猪么？有没有旁的打算。”
张槐甩开膀子，举起钉耙，使劲地挖下去，一边说dao：“先就喂三tou。不然，不到秋天。没这橡子果。喂多了把啥给猪吃哩？我跟娘说了，今年卖猪的钱，全bu用来买你家这样的荒地。哪怕先买两三亩哩，那明年也能zhong些山芋了。有了山芋，可不就能多逮两tou猪喂了？况且，我还打算喂一tou母猪。不然光逮小猪也花钱。”
青木听他安排的不错，便笑dao：“也是。今年怕是要先干一年，先挣些本钱才成。有了本钱。才好多养些猪和ji。不怕，只要这橡子树越zhong越多，咱这日子就有盼tou。明儿去学堂就找个空跟村chang叔说割草喂鱼的事儿。”
张槐微笑地瞧了他一眼dao：“我跟我爹和娘说了，争取明年攒了钱，先在这小青山买块地基，把房子搬过来，跟你zuo伴儿。这边宽敞，养猪养ji都方便，捡橡子果儿也方便。”
青木听了，停下钉耙，张大嘴ba瞧着他，半响才笑dao：“好当然好了。你怕不是为了捡橡子果儿才搬来的吧？”
张槐就笑而不答，只顾不停地抡起钉耙挖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dao：“我自然也有旁的想法。不过，搬来跟你zuo伴这个想法倒是早就有了。这边宽敞多了。到时候把房前屋后多zhong些树，养些ji鸭，喂些猪，就算不能赚大钱，肯定也穷不了。挤在村子中央住着也不舒坦，旁的不说，跟那个花婆子zuo邻居我就不痛快。”
跟ju花zuo邻居多好，闲了看她zuo针线，或是拉着她跟青木一块去兜虾；早上起床就能瞧见她，晚上睡前也能瞧见她，收拾菜园子还是能瞧见她…
青木听了张槐的话就笑起来。
他直起腰，扫了前面那片chang得郁郁葱葱的黄豆苗一眼，又看了看远chu1山芋地的垄沟边沿也zhong了一排，反正，只要是有feng隙的地方，都zhong了黄豆，把这块地算是用尽了。
他回tou对张槐dao：“只要当官的不过分，咱就穷不了。这胡县令为官清廉，咱也沾了光。况且，这橡子果可是连人都能吃的，这东西也不用跟田里的庄稼似的，还要jiao税。”
张槐抬起tou，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都开心地笑了——这才是最让他们高兴的事情。
要说他们庄稼人，人勤快，小青山这块地方也不错，如果不是应付不起税收，哪里会穷？
两人挖土、挑土，不时地说些闲话，干活也不觉得累。
郑chang河见他们说的高兴，脸上现出会心的微笑，也不过去插话。当年他跟张大栓不也是如此么。
吃过晌午饭，下午又挖了一下午，终于挖出了半亩地大小的池塘，跟那条沟打通了，水立时涌了进来。
瞧着这渐渐满起来的池塘，ju花眉开眼笑，眼前浮现一塘荷叶的风景，虽然达不到“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效果，应该也不会太差的。
张槐han笑问她dao：“这么大够了么？我说还要挖大些，你哥说太大了占地方，他不舍得哩。”
青木笑dao：“太大了伺候起来也麻烦。这么大正好。”
ju花忙dao：“够了，够了。你们挖的可真快，我原以为还要挖一天哩。”
郑chang河笑dao：“挖的又不shen，当然快了。槐子，你抽空赶jin弄点藕zhong来，再晚就不好了。”
张槐答应了，一边跟他们告辞，说回家还有些事，就不在这吃晚饭了。过了两天，他果然就送来了几只changchang的带着尚未舒展的荷叶的藕节过来，让青木zhong下了。
****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氏对张槐dao：“我今儿还跟郑嫂子说哩，要搬去跟她zuo伴。她可高兴了。还说那地方只住了她一家，每回家里只剩ju花一个人的时候，她都不放心。我们要是搬去了，可不是多了个伴。”
张槐听了脸有些红，也不言语。
他的心思如今家里人都晓得，只是没有往明里说罢了。
何氏下定决心，要早早地搬过去跟郑家zuo邻居，还有一层意思：这ju花老呆在家里也不出门，槐子如今又在上学堂，闲了还要忙家里的活计，两人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这亲事还真不靠谱。
她叹口气dao：“那边也宽敞不少，喂猪喂ji喂鸭都好。要是地方大，还能zhong不少果木哩。”
张大栓喝了一口玉米糊说dao：“明年吧。今年是不成了，就算是盖土墙也不成。可我想要么就不盖，要盖非得盖砖墙瓦屋，跟村chang家似的才好。多攒一年吧。他娘，反正咱家田地也不多，咱俩早晚吃些苦，去打猪草。不然的话，这不到秋天，也没那么些东西喂猪。”
何氏安wei他dao：“也没几个月了，挨挨就到秋天了。”
张杨是越发的懂事了，见爹娘筹划家计，便dao：“往后我跟哥哥每天早上去打猪草吧，回来上学正好。娘不是还要zuo早饭、洗衣裳么？”
张大栓不悦地说dao：“那早上就我一人去，下晚我再跟你娘一块去。你好好念书就成。”
张槐放下碗筷，郑重地对张杨dao：“杨子，要是你不喜读书，哥准把你揪家来干活；可既然你喜欢读书，那就好好读，争口气！再说，你才几岁，能帮啥忙？咱们各干各的，我跟爹娘动手动脑子赚钱；你只guan读书就成了。我们挣了钱盖房子买地；你哩，要是能挣个秀才家来，那哥脸上也是有光彩的。”
张大栓也豪气地对张杨dao：“儿子，你只guan好好读书。爹还干得动，等爹干不动了，你也出息了，你就来养爹。”
张杨脸上也没有嬉笑的模样，肃穆地说dao：“爹，哥！你们放心，旁的我也不敢说，我定要挣个秀才家来。要是周夫子没来咱村，我还不敢说这话；可周夫子既然在这村里住下了，我就会好好地跟着他学。夫子可是有大学问的人哩，我下了学常跟他请教，他跟我说了好些外面的事，还教我好些史书的故事。我如今比学堂里的人多学了不少，夫子说只要我用心学，就会尽力教我。”
张大栓两口子听了简直是喜出望外，怪dao儿子总是很晚才家来哩，原来是跟着夫子zuo学问。
何氏急忙dao：“往后你下了学不用急着家来，只guan在学堂读书。咱家人口简单，也没那么些杂事。喂猪喂ji有娘在哩。”
张杨见娘一副ba不得他整天读书的样子，笑dao：“娘，老是读书也不成。我家来喂喂猪，喂喂ji，也耽误不了多少时辰。”
张槐微笑问dao：“小石tou是不是也在跟夫子学？”
他和青木这么大了，到了农忙季节，要帮着家里干活，每日下了学都是匆匆往家赶，因此也不知下学后的事情。
郑chang河又高声dao：“那山上的竹子也得guanguan了，不然老是这样。要是秋天的时候，大伙捡橡子果多了，用的箩筐、篓子那些家伙多起来了，不都要来砍竹子？一个村砍起来，那就厉害了。得跟那橡子果树似的，要在旁边多栽些，这竹子才能一年比一年多。我那天跟村chang说了，他也同意哩。”
青木连连点toudao：“光砍不zhong可不成。这笋子也不能由着它chang，密的地方要掰掉一些，挤在一起也chang不好。”
几人挥汗如雨地挖着，杨氏则整理那些挪过去的黄豆。她一边摧ju花赶jin家去，说是中午了，太yang也毒。
ju花嘴里答应着，瞧着那越来越宽的池塘，心里舒畅，在地tou歇了一会，就起shen回家zuo饭去了。
张槐瞧着她依旧单薄的shen影，带着草帽，挽着篮子，渐渐远去，他不由得想dao，啥时候ju花能专门给自己送饭哩？
这么一动念，就仿佛看到多年以后，自己在田间劳作，ju花挽着篮子，牵着娃儿来给自己送吃的。
一时间就有些发怔。
自己和ju花的样子照搬过来，那娃儿是啥样的哩？
他想了半天，那小小的shen影还是一片模糊。
该是跟自己小时候一样吧。自己小时候又是啥样的哩？
他眼前浮现杨子小时候的样子。于是，ju花牵着小小的杨子就过来了，老远就冲他叫爹。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就开心地笑起来。
刚挑了一担土送上地tou的青木转shen下了土坑，奇怪地问他dao：“你笑啥？”
张槐惊醒，顿时觉得脸上发烧。忙掩饰地答dao：“没啥。你这豆子是不是zhong多了，咋不多zhong些玉米哩？到底那个东西还能当粮食吃；豆子好，也不能当饭吃的。”
青木拿嘴ba朝另一边示意dao：“可不是zhong了好几亩的玉米么。不过，zhong太多了也不成的，吃不了喂猪岂不可惜？这个东西也卖不上价，黄豆可是比玉米要好卖一些。我准备今年的秋税都用玉米jiao。稻子留多些。ju花说她就想吃白花花的大米饭哩。”
张槐一听也对，便不再说话了。
他想，真的要想使劲干哩，ju花想吃白花花大米饭，他们的娃儿chang大了也要吃白花花的大米饭…
青木瞧了一眼另一边正忙着的爹娘。问张槐dao：“你家今年就喂三tou猪么？有没有旁的打算。”
张槐甩开膀子，举起钉耙，使劲地挖下去，一边说dao：“先就喂三tou。不然，不到秋天。没这橡子果。喂多了把啥给猪吃哩？我跟娘说了，今年卖猪的钱，全bu用来买你家这样的荒地。哪怕先买两三亩哩，那明年也能zhong些山芋了。有了山芋，可不就能多逮两tou猪喂了？况且，我还打算喂一tou母猪。不然光逮小猪也花钱。”
青木听他安排的不错，便笑dao：“也是。今年怕是要先干一年，先挣些本钱才成。有了本钱。才好多养些猪和ji。不怕，只要这橡子树越zhong越多，咱这日子就有盼tou。明儿去学堂就找个空跟村chang叔说割草喂鱼的事儿。”
张槐微笑地瞧了他一眼dao：“我跟我爹和娘说了，争取明年攒了钱，先在这小青山买块地基，把房子搬过来，跟你zuo伴儿。这边宽敞，养猪养ji都方便，捡橡子果儿也方便。”
青木听了，停下钉耙，张大嘴ba瞧着他，半响才笑dao：“好当然好了。你怕不是为了捡橡子果儿才搬来的吧？”
张槐就笑而不答，只顾不停地抡起钉耙挖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dao：“我自然也有旁的想法。不过，搬来跟你zuo伴这个想法倒是早就有了。这边宽敞多了。到时候把房前屋后多zhong些树，养些ji鸭，喂些猪，就算不能赚大钱，肯定也穷不了。挤在村子中央住着也不舒坦，旁的不说，跟那个花婆子zuo邻居我就不痛快。”
跟ju花zuo邻居多好，闲了看她zuo针线，或是拉着她跟青木一块去兜虾；早上起床就能瞧见她，晚上睡前也能瞧见她，收拾菜园子还是能瞧见她…
青木听了张槐的话就笑起来。
他直起腰，扫了前面那片chang得郁郁葱葱的黄豆苗一眼，又看了看远chu1山芋地的垄沟边沿也zhong了一排，反正，只要是有feng隙的地方，都zhong了黄豆，把这块地算是用尽了。
他回tou对张槐dao：“只要当官的不过分，咱就穷不了。这胡县令为官清廉，咱也沾了光。况且，这橡子果可是连人都能吃的，这东西也不用跟田里的庄稼似的，还要jiao税。”
张槐抬起tou，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都开心地笑了——这才是最让他们高兴的事情。
要说他们庄稼人，人勤快，小青山这块地方也不错，如果不是应付不起税收，哪里会穷？
两人挖土、挑土，不时地说些闲话，干活也不觉得累。
郑chang河见他们说的高兴，脸上现出会心的微笑，也不过去插话。当年他跟张大栓不也是如此么。
吃过晌午饭，下午又挖了一下午，终于挖出了半亩地大小的池塘，跟那条沟打通了，水立时涌了进来。
瞧着这渐渐满起来的池塘，ju花眉开眼笑，眼前浮现一塘荷叶的风景，虽然达不到“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效果，应该也不会太差的。
张槐han笑问她dao：“这么大够了么？我说还要挖大些，你哥说太大了占地方，他不舍得哩。”
青木笑dao：“太大了伺候起来也麻烦。这么大正好。”
ju花忙dao：“够了，够了。你们挖的可真快，我原以为还要挖一天哩。”
郑chang河笑dao：“挖的又不shen，当然快了。槐子，你抽空赶jin弄点藕zhong来，再晚就不好了。”
张槐答应了，一边跟他们告辞，说回家还有些事，就不在这吃晚饭了。过了两天，他果然就送来了几只changchang的带着尚未舒展的荷叶的藕节过来，让青木zhong下了。
****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氏对张槐dao：“我今儿还跟郑嫂子说哩，要搬去跟她zuo伴。她可高兴了。还说那地方只住了她一家，每回家里只剩ju花一个人的时候，她都不放心。我们要是搬去了，可不是多了个伴。”
张槐听了脸有些红，也不言语。
他的心思如今家里人都晓得，只是没有往明里说罢了。
何氏下定决心，要早早地搬过去跟郑家zuo邻居，还有一层意思：这ju花老呆在家里也不出门，槐子如今又在上学堂，闲了还要忙家里的活计，两人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这亲事还真不靠谱。
她叹口气dao：“那边也宽敞不少，喂猪喂ji喂鸭都好。要是地方大，还能zhong不少果木哩。”
张大栓喝了一口玉米糊说dao：“明年吧。今年是不成了，就算是盖土墙也不成。可我想要么就不盖，要盖非得盖砖墙瓦屋，跟村chang家似的才好。多攒一年吧。他娘，反正咱家田地也不多，咱俩早晚吃些苦，去打猪草。不然的话，这不到秋天，也没那么些东西喂猪。”
何氏安wei他dao：“也没几个月了，挨挨就到秋天了。”
张杨是越发的懂事了，见爹娘筹划家计，便dao：“往后我跟哥哥每天早上去打猪草吧，回来上学正好。娘不是还要zuo早饭、洗衣裳么？”
张大栓不悦地说dao：“那早上就我一人去，下晚我再跟你娘一块去。你好好念书就成。”
张槐放下碗筷，郑重地对张杨dao：“杨子，要是你不喜读书，哥准把你揪家来干活；可既然你喜欢读书，那就好好读，争口气！再说，你才几岁，能帮啥忙？咱们各干各的，我跟爹娘动手动脑子赚钱；你只guan读书就成了。我们挣了钱盖房子买地；你哩，要是能挣个秀才家来，那哥脸上也是有光彩的。”
张大栓也豪气地对张杨dao：“儿子，你只guan好好读书。爹还干得动，等爹干不动了，你也出息了，你就来养爹。”
张杨脸上也没有嬉笑的模样，肃穆地说dao：“爹，哥！你们放心，旁的我也不敢说，我定要挣个秀才家来。要是周夫子没来咱村，我还不敢说这话；可周夫子既然在这村里住下了，我就会好好地跟着他学。夫子可是有大学问的人哩，我下了学常跟他请教，他跟我说了好些外面的事，还教我好些史书的故事。我如今比学堂里的人多学了不少，夫子说只要我用心学，就会尽力教我。”
张大栓两口子听了简直是喜出望外，怪dao儿子总是很晚才家来哩，原来是跟着夫子zuo学问。
何氏急忙dao：“往后你下了学不用急着家来，只guan在学堂读书。咱家人口简单，也没那么些杂事。喂猪喂ji有娘在哩。”
张杨见娘一副ba不得他整天读书的样子，笑dao：“娘，老是读书也不成。我家来喂喂猪，喂喂ji，也耽误不了多少时辰。”
张槐微笑问dao：“小石tou是不是也在跟夫子学？”
他和青木这么大了，到了农忙季节，要帮着家里干活，每日下了学都是匆匆往家赶，因此也不知下学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