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来,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李夫人道:“普通裁缝一两银子就够了,而且还算很多了,我因敬重陶小姐,才加十倍付酬,还嫌少不成?”
崔妙妙冷笑道:“十两工钱不算少,那丝线可是无价之宝,陶小姐藏了多年了,少于一千两谈都不要谈!”
陶芙并不想走,苦于找不到机会留下来,但是听崔妙妙的口气竟在存心敲诈,惟恐把事情闹僵了不好。
陶芙连忙道:“姥姥,别开玩笑,哪有值一千两的丝线?”
崔妙妙笑道:“丝线也许不值,但我女儿跑了一趟去拿的,这一趟跑腿费就值一千两!”
崔可清道:“这一千两还包括缝住我们的嘴巴,如果我们出去说将军府上二位姨奶奶的大名…”
花素秋怒道:“你有种说说看!”
崔可清冷笑道:“九尾狐,我虽没认出无双女,却认出你来,我出去一趟时,早已把你的大名备了案!”
花素秋伸手就要拉挂在壁上的剑,李夫人摆手道:“大妹子,让她们说好了,我想还不在乎,也没人会相信!”
花素秋道:“宰了她们不是更干脆!”
李夫人道:“大妹子,这是将军府,怎么能随便杀人,你不要管了,一切由我来处理就好了。”
说着起身打开柜子,取出一叠银票道:“陶姑娘,这是一百两一张的,共计十张,我给你是为了帮助你完成心愿,可不是怕她们的威胁。”
陶芙还没有表示,李夫人又对崔氏母女沉声道:“你们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绝对吓不倒我,那十两银子算是你们过年,你们回去吧,至于陶姑娘,我想留她下来过年。”
崔妙妙一怔道:“你留她做什么?”
李夫人道:“我留她做个伴儿,研究一下琵琶!”
陶芙的目的就是想留下,听见李夫人如此一说,可就正中下怀了。
她连忙道:“姥姥,既然承夫人慨赠千金,我可以达成运枢的心愿了,二位对我的帮忙也算完成了。
就这么决定吧,我自从学琵琶以来,从没有见过像夫人这样出神入化的神技,实在也想请益一下。”
崔妙妙道:“陶小姐,你一个人在这儿方便吗?”
李夫人道:“我会照顾她的,过了年你们再来接她。”
陶芙道:“姥姥,大娘,过年我再给二位拜年去。”
崔妙妙与崔可清对望一下。
李夫人喊道:“刘妈,送她们二位出去。”
崔妙妙只得道:“陶小姐,你自己保重了,还要什么东西,我们叫人给你送来。”
陶芙知道她是借此机会让古秋萍来跟自己见面,而自己也的确想跟古秋萍好好地商量一下才行。
于是陶芙点点头道:“麻烦姥姥把我的几本书送来好了,就是放在我的房间桌上的几本,问我那个佣人就知道了。”
李夫人笑道:“陶姑娘的佣人倒真不少。”
陶芙红着脸道:“崔姥姥与崔大娘为了帮我的忙,自愿扮我的下人,我自己的确有个使唤的人,因为他是个男的,不便进到府上,所以没跟来。”
李夫人点点头,崔氏母女才无可奈何地走了。
李夫人朝花素秋与聂红线及两个女儿小桃小梅道:“现在没事了,你们回房去吧,我想跟陶姑娘聊聊。”
两个少女倒是乖乖地走了,两个少妇却不安地看了李夫人一眼,才悻悻然退了出去。
陶芙在她们的脚步声中听出众人都已离去,才想到自己视觉失明,对此地的一切都不熟悉的,不免忧愁起来了。
李夫人把屋里的人都赶走后,又把门窗都掩紧上了栓,陶芙更为紧张了,手抱着琵琶,随时注意着李夫人的动静。
这时李夫人却低声地道:“陶姑娘,你的眼睛不方便,耳朵却很灵敏,因此你留神听着点,发现有什么声音,要立刻通知我。”
陶芙脸色一变,李夫人又笑笑道:“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否则就不会帮你掩饰了,如果我刚才说你是铜琶仙子的传人,你还能这么安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