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霞蒙住脸。“你可以更大声一
。”“等一下。”
英霞
张,抓住椅背,靠近他耳边说:“要是喝醉了怎么办?江明芳肯定会把我
醉的,不然就是她烂醉发酒疯,我搞不定啊。”
英霞拍手鼓掌。“赞赞赞,我支持你。”“真好,你现在又跟他谈恋
,可是我完全想不到自己还有可能
上别人,我为萧华付
太多了,你知
的我本来可以跟我的老师到日本创业的,为了萧华我放弃机会。那时候我

容比赛冠军欸,我真蠢,我在家里好可怕,都是跟他一起买的东西,床上还有他的味
,我本来要把他的东西扔掉,可是太多东西分不清楚是他的还是我的,书啦CD啦已经搞不清楚是谁买的,冰箱还有他的啤酒,我不喝啤酒的,可是我把它们全喝掉了,因为扔掉太浪费了,结果喝到肚
难受跑去厕所
,突然又想吐,趴在
桶呕吐,呕吐时想到我这么惨又哭到
睛痛…”“是啊,”何淮安不要脸地说:“
英霞八成上辈
烧了很多好香。”“所以不要跟男朋友计较什么坦白啊,什么自己的天空啊,男朋友就是照顾女朋友,女朋友需要的时候陪在
旁,对吧?”何淮安朝后
的江明芳喊:“你尽量喝,尽量唱歌,我请你。”“支持我就跟我去喝酒唱歌陪我堕落一天!”
江明芳咆哮完,忽然又怔住,看着车窗外,茫然地说:“英霞,你知
我最痛的是什么?是我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贱,他这样对我,我还跑去哭去闹去求他回来…你那时说要没收我的手机是对的,因为我恨我自己这样下贱,可是我控制不了,我真好笑…”然后她又笑起来。“没事,你会好起来的。”嗳,
英霞尴尬地看何淮安一
。这江明芳,没大脑欸,她的新
就在现场,
么提她的糗事?这下何淮安不听见都难了。
“万岁!”江明芳哈哈大笑,这是她这几天来
一次微笑。“现在!”江明芳大叫。
“我…”
英霞凑在江明芳耳边,不想让何淮安听见。“我其实也求过,我还跪着求。”江明芳忽然张臂大叫:“我要振作,我要振作起来,我要唱歌,我要喝酒,最后一天让我堕落,然后我要振作起来!”
“呃——现在吗?”
“我知
很痛,可是,会过去的,相信我。”
,又问:“可以跟你们借双拖鞋吗?”大半夜的,何淮安不睡觉,负责守护她们。而这两个女人,酒一喝,歌一
,就疯了。他笑看她们又吼又叫又
上沙发的闹了好几首歌,她们唱N遍的《失恋万岁》。何淮安送江明芳回家。
英霞看她那么开心,于是亲了何淮安一
,回座位跟江明芳搂在一起。“你
啦——”
英霞拍手大笑。江明芳笑咪咪喊:“何淮安你太
了,我们英霞
给你我真是
兴啊!你是我们英霞
过最伟大最
的男朋友了,赞啦!”“一天一天,欺骗着我。没有选择,只有分离…这一天一天一天的背叛,你使我
到后悔…”“我哪里
错了?我一直想我哪里
错了,我什么都为他想,他说工作压力大不想碰我,我就他妈的整整一年多没有
生活,结果他是去搞别的女人,还是我同事?
人怎么可以这么可怕?太可怕了,他在跟那女人
时都不会想到我的
受吗?他被我抓到我这么惨他都不怕我想不开?”“你还跪着求他?”江明芳大叫。
开车时,瞥见后视镜里,
英霞搂着啜泣的江明芳。他想,她们的
情真好,像一对亲姊妹。王弯弯叹息,拍拍
英霞的肩膀。“你们送她,我还一堆稿
赶着
。”王弯弯走了。江明芳显然是伤心过度,
下可顾不到
英霞的面
。她继续说——警察拿来一双室内
胶拖鞋,何淮安蹲下,帮江明芳穿上。
英霞跟王弯弯在一旁看着,
英霞看江明芳双脚都是脏污泥,可是何淮安毫不介意地帮她把鞋穿上。“和自己过不去,别求谁去
你…我不过想付
,为何他要退
。有没有他没所谓,解不解渴有所谓,有时情人不如一杯
咖啡…为孤单
杯,祝失恋万岁…”何淮安
着拖鞋时,微笑跟江明芳说:“走吧,很晚了,回家睡觉了。”江明芳看着这温
的
神,这安然的微笑,她
腔一
,放声哭。何淮安说:“没问题!我现在帮你们订KTV,然后到便利商店给你们买酒。”
然后又唱了N遍苏彗
的《一天一天》,她们俩抓着麦克风嘶吼——“你也会吗?你那时也有求他回来吗?你这么骄傲你才不懂,你失恋后很快振作起来,你说失恋是伟大的开始,英霞,你真了不起,我真逊。”
是,她累她痛她不想活,她在挣扎着要活下来,可是她必须疯一疯,因为她太痛了。她不要听训,什么
自己,什么自尊心,什么非洲难民、地震难民,那些离她此刻的痛太远,她只需要被理解。结果是这个不熟的男人最
己,多荒谬,只有他没叫她振作,没批判她的痛苦。江明芳哭哭啼啼地抱怨不甘心。“英霞,你以前被抛弃的时候,是怎么走
来的?你怎么有办法撑过去,那时候我还劝你放下,我真白痴,我现在终于知
你那时候为什么七天不
门…”“明芳…”
英霞难过,陪着掉泪。“我知
,没关系,都会这样的。”歌词很潇洒,节奏又快,她们又唱又
。他对江明芳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好像这不是她江明芳最悲惨的时刻,好像她的丑态他全没看见,好像她很正常。“你也累了吧?回去躺着,躺着舒服,然后想哭的话再好好地哭。”
“没关系,当我不在。”何淮安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