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查过旅游书，规划好行程，机票、火车票、旅馆也都订好了，我有现金，也有信用卡。”“程小薇。工程的程，大小的小，蔷薇的薇。”
他也笑得很开心，他很习惯了，从幼稚园到大学，十个老师有八个会念错，不会念错的一个是国文老师，另一个是从不
名的教授。“厉害！你才十八岁，你爸爸妈妈放就心你自己
去？”“你自己一个女生敢自助旅行？”他惊讶极了。
理说，他是老骨
，又是活动
长，应该下场与民同乐，可是为了筹办这场舞会，他忙得累翻了，走完一圈后便倚在角落墙
当草。“怎么念？”她抬
望向他。“不
了，我国文本来就不好。不过，我英数啵
的，英文九十八分，数学九十五分。”“喔啦。”
“我每天中午都会到社办，学生会活动
。”“我自己找答案！”她说完转
就走。“就算有完全的装备，万一临时
事，像是旅馆突然没房间，火车罢工不开，那你怎么办？”“好！我会用俄文跟你说午安！”
灯光下的她就像夜空里最耀
的星星，
丽的脸
五官分明，微卷的短发俏丽活泼，一双
灵的大睛闪动着星辉，滴溜溜地在人群中寻索着，她眸光所过之
，人们惊叹、赞、艳羡的声音此起彼落。“学妹，我可以请你
舞吗？”“不要说！”她突然
举右手，阻止他们说下去。“我又没去俄罗斯，而且俄罗斯不在欧洲。”
“你
得很好，以前参加过舞会？”他由衷赞。“跑掉了？”
或许是因为跑步回来的关系，她小嘴微张，还在微微
着气，脸颊也浮起两朵可
的红
。“俄文？”
“错！”
“哈哈哈！”一群大男生已经笑翻天，猛拍他的肩膀“我还盖
尚，你真行呢！”“答对了！”
“当当当，答案揭晓——”旁边的大男生鼓噪着，制造音效。
“你去欧洲，一定又学了新语言喽？”
“你的名字叫
盖俊珩！”她对着他，再说一遍。“这我听过，那意大利文？”
“盖俊珩！”
他惊讶地站了
来，东张西望看是谁在喊他，会场众人也是拉长脖
，好气地寻找这声
脆嗓音的来源。她
丽，她聪明，全上下散发着超乎年龄的胆识和自信，他轻搂她柔
的共舞，目光再也移不开那双充满光彩的亮丽眸。他有如扑向光源的飞蛾，不由自主地走向她，她一找到了他，脸
转为欣喜，快步朝他跑来。近三十个人骑
托车往北海岸杀去，她坐在他的机车后座，大方地抱住他的腰，一路跟他说说笑笑，他却莫名其妙地全发
。“对啊，法国人不
说英文，还讲输我！”的名字？”他故意复述一遍，已知
她想问什么。“哈哈！”她掩不住得意的神
。“我跑到外面书店翻字典，还翻了三本，终于让我确定你名字的正确念法。”慢板的舞曲扬起，他微笑伸
手。“学妹你的名字？”
“错！”
“盒俊洪？”
“很
喔，会计系数学要很好吧。”他倒很惊讶她的英文分，毕竟那是要考作文的。“好吧，不考你国文，我告诉你。”“盖俊行？”
“荆轲是刺客耶，还有人敢瞪他？”她长长的睫
眨了眨，突然抬起，苦苦思索的表情转为明朗的笑靥，好似瞬间就抛掉没必要的困扰。“好！”她大方伸
右手，搭在他举起的左手掌上。舞会结束，有人说要去夜游，他邀她同行，她
快地答应。这个学妹不只长得好看，也很不一样，他想认识她更多。
“当然不放心。我去游学还有寄宿家
照顾我，去欧洲什么也没有。我保证每天打电话回家保平安，请他们让我去闯闯。”她声音甜好听，却又带着年轻女孩少有的
定语气：“怕的话，就不要去。”“对啊！我教你，发问的你好就是蹦啾！”
一群年轻的疯
尽情挥霍青
。
夜的沙滩上，大家都累了，聊天的、打牌的、玩营火的、挖弹涂鱼的，一个个东倒西歪，
天而睡。那双
睛亮晶晶的，他的心也亮了起来。“我在
国学的。”仿佛
星场，所有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目光全放在那位众所
目的新生学妹上。他带着她踩了华尔兹舞步，颇惊讶她
畅轻盈的步伐。他拿掉一只爬向她脸颊的寄居蟹，脱下外
，轻轻盖在她的上。“盖俊衍。”
“都不对？”她轻轻咬着下
，似乎仍在思考该怎么念他的名字。他跟她聊了又聊，舞过一曲又一曲，当中她也被别人邀了过去，但他始终没有让她离开视线，下一曲立刻邀回来。
“我下次说给你听。”她倒是没跑开，而是眨着她又长又黑的睫
，问说：“我去哪里找你？”大男生们大失所望，一哄而散，
舞的去舞，帮忙的去帮忙，他也离开大茶桶基地，去巡了一圈舞会会场，尽他活动长的责任。“俏喔。”
他不自觉地
住她的手掌，怕她又要突然离开，跑去查书。“我这姓的名人很少，史记上倒有一个，就是荆轲刺秦王里
，瞪荆轲的那位刺客。”他笑说。“你英文这么好，该不会是用英文跟他们吵架吧？”
“真的吗？”
“西班牙？”
“你说呢？”
“算吧？我虽然念工科，但我还记得，乌拉山以西算欧洲。”
一群大男生张大了嘴，愣愣地看着学妹修长好看的五
指。“哈，还被你说中了。
黎有家旅馆说没我的订房，我叫他再查，他又说没有，我说请你们经理来，看这是不是订房汇款证明。拗了半天，原来是他们搞错了，一直跟我说对不起，又送我好多巧克力。”她歪着
靠在漂木上，左手枕着，大片月光洒落，为她右边脸着上柔和的粉影；她嘴角扬起，不知梦见了什么好玩的，笑得很开心。一曲快节奏的劲舞结束，灯光亮起，会场
现片刻的安静，就在上千人的呼
气声中，突然现了一个清脆扬的叫声。然后她说，从她国中毕业那年开始，连续三年暑假到
国，英国、加拿大游学，今年考上大学，她不游学，而是单枪匹
去欧洲自助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