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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他们四个人很有默契地慢慢朝门移动，仍旧是死不认帐“小球小，我们什么也没。”

孟小球一跛一跛地走柳葵的住，看见的就是四个里气的男人或踢或踹的，拳脚全往不省人事的柳葵上招呼过去。

“因为我爸是黑大哥…”大多数的人都会因此畏惧、疏远她。

“算是。”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只是她还搞不懂巧莉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惴惴不安的心情就像是正在等候宣到的犯人。

她吓呆了吗？孟小球的一颗心直往下沉，开始后悔刚刚莽撞的决定。

“快起来！”

这几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找葵哥的麻烦？

孟小球默认了。

陈巧莉睨著她，调侃：“你的睛应该还保有最基本的功能吧？”

“想想，我们认识也三年多了，我还会不了解你的为人吗？虽然你的父亲是黑大哥，可你不曾仗恃著自己的家世去欺压别人或飞扬跋扈，我没有必要害怕你。”顿了顿，陈巧莉才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的友谊？”

不过，她也很清楚，即使此刻不说，过几天消息终究还是会被大肆宣扬开来，传遍校园，传巧莉的耳朵里，到时候她又会有什么反应。

隐隐著怒火的叫嚣声中夹杂著撞击发的闷响。

她害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吗？偏偏她却无力去阻止。

陈巧莉压低声音：“他们不是善良老百姓，对吧！”她的直觉这么告诉它。

陈巧莉愣了一下。

“喔。”她淡淡地应了声。

“不小心踩到玻璃，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她没看到她和荀哥他们站在一起的那一幕吗？

而通常以类聚…陈巧莉疑惑地问：“你以前该不会是在江湖中打过的小太妹吧？”她无法想像小球把发染成炫金或艳红，跟著不良少年四飞扬跋扈的情形。

她明明看见他们赐他、踹他，还说没有！“都给我站住。”她是第一次以这命令的吻说话。

“不那个了，我帮你留了位，先过去坐下吧。”陈巧莉接过她的背包。“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事了？”

孟小球几乎要沉到无底渊的心又拉回原位，内的血也慢慢地活络起来“我以前的同学朋友只要一知我父亲是黑大哥，就会避我如蛇蝎，上闪得远远的…”

四个男只得乖乖停住。“小球小，你有什么吩咐？

天底下没有永远的秘密。

陈巧莉忽然想起“那三个送你到学？哪腥撕湍闶鞘裁垂叵？”

陈巧莉了然地接下话“你以为我也会跟他们一样，所以从我们中同班开始，你对家里的事就只字不提？”

巧莉会不会也像她以前的同学一样，从此跟她划清界线，形同陌路？

“你们在什么？”她气得将手中的背包朝他们扔过去，最好能够砸得他们鼻青脸。

“睡什么睡！”

“小球小！”四个人一见她将手中的背包砸过来，连忙闪了开去。“小球小，我们、我们没有在什么。”

“喂！你给我起来，不要装死。”

孟小球一走上前就闻到一的酒味冲鼻腔里，她屈下膝审视柳葵的情况，他仍旧在昏睡中，完全没有转醒的现象，说是醉死也不为过。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她们谈得太专注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早已经是上课时间。两人连忙噤声，静下来专心听课。

“当然有啦。”此刻，孟小球的心里一片混，她一方面想要对巧莉坦白，一方面却又害怕坦白之后会失去她这个好朋友，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告诉她一切。

他们竟敢这样对待葵哥！真的是，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你难都不觉得害怕吗？”她有满腹的疑问。

“他们…他们…”她有所保留地回答“其中一个跟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对不起，教授。”

“不然你认为我应该还要有什么反应？”陈巧莉饶富兴味地反问。

“嗯。”孟小球踌躇了好半晌之后，还是照实答了。

喔？这一声淡然的喔代表什么意思？孟小球怎么也想不透。“就这样？”巧莉的反应不太寻常，她仍旧在担心。

他们叫她小球小！那么他们也是赤日盟旗下的成员了。赤日盟里的人她认得的屈指可数，通常都是他们认得她。

陈巧莉回过神来“是角老大吗？”

陈巧莉不假思索地反问她“我为什么要害怕？”

走到教室这儿来，还帮你提背包？鲜邓桑你们是不是在一起粒俊彼淙凰还是很喜蔚学长，虽然还是会有伤心，不过若是小球能和蔚学长凑成一对也没什么不好。

“那又如何？你爸是你爸，你是你。”事情一桩归一桩，不要混为一谈。

原来她说的是这个。“真的没有。”她没有办法当什么也没看见，有些同学看她的神里已经不同于往常，多了一丝什么。

“我不是。”现在正好是个开的时机。她终于下定决心，还是自己坦承好了。“不过，我爸是…黑社会帮派里的人。”

她到底该怎么？

“你们…”她气得语不成句。“你们怎么敢…这样…”

一个突如其来的嗓音“我相信你们的情很好，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能不能安静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