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漠然、冷静,仿佛她方才质问他的话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数秒后,他只穿着内衣裤的结实身躯忽地一转,直直走向浴室。
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忍受不了他的冰冷与漫不在乎,忍受不了他的沉默与有意忽视。
“回答我的问题!堂本彻!”激昂愤怒的质问一字一句自她齿间进落“那个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凝定身躯,却不肯回头。
“你说呢?”她得到的答案依然只有这三个字。
她全身发颤,情绪濒临歇斯底里“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何必回答?”他冷冷一哂“你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回、答、我!”
“我不!”凌锐的语音忽地射向她,他转过身,捷豹般优雅的身躯一步一步逼临她面前“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梁冰。”阴沉的眸光看住她,亮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永远永远不许命令我。”
“你…”梁冰怒视他,眸中点亮激愤的火焰,她知道自己有权驳斥他,有权要求他的答案。
可在他阴鸷又霸道的气势下,她发现自己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恨自己的心慌,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如此在乎一个男人。
她深呼吸,凝聚全身力量瞪视他,狠狠地瞪着,清锐的眸光像两道利刃,冷冷挑衅着他,而那样的眼神竟刺痛了他的心。
他忽地暴怒了,低吼一声,伸臂往她身上用力一推。
她猝不及防,柔软的娇躯被推倒在床,还来不及反应,他倾长的身躯便压上了她,紧紧箝制住她。
“你做什么?”她惊喊一声,却无法阻止他沁凉的唇粗鲁地在她身上蹂躏,由她柔嫩的唇瓣,到颈侧细致的肌肤。
“放…开我…”她挣扎着,试图推开他沉重的身躯,可不论怎么用力,就是无法移动他一分一毫。
最后,她只能紧紧咬住牙关,消极地抗拒他唇舌的侵略。
“张开嘴!”他命令她。
她撇过头,仍然紧紧锁住唇。
“该死!”他低声诅咒,忽地伸手攫住她下颔,强迫她分开嘴唇。
“嗯…”她拼命抗拒,终于阻止不了他灵动的舌长驱直人。
泪水,烫上她的眸。
这是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她感受不到一丝柔情蜜意,只有完全的冷淡。
只有让她全身颤抖的疼痛…
泪水,一颗接一颗逃逸眼眶,就算她用尽全身气力想忍,却终究锁不住满腹的委屈与伤痛。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彻,为什么?
她在心底无声地问着,视线,逐渐失去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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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凄清,当淡金色的新月逐渐隐入浓厚的云层中,他汗湿的身躯也终于离开她。
火热的激情过后,留给她的不是仍旧暖热的体温,而是完全的冰凉。
她坐起上半身,抓住薄被掩住自己赤裸的身躯,紧紧地、紧紧地裹着,徒劳地想让冰冷的身躯得到一些些温暖。
而她身旁的男人却恍若没注意到她的举动,迳自燃起一根烟,静静地吸着。
她看着,喉头一哽“彻,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
“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低声问他,语音凄楚“为什么要在外头…有另一个女人?”
他没回答,忽地转过头,湛幽的黑眸在苍茫深夜里显得格外清冷诡谲。
她不觉呼吸一颤,身子更加蜷缩。
“这不是你们这些豪门世族最爱玩的游戏吗?”他淡定开口,嘴角牵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有了钱,有了地位,在外头养几个宠物伺候我又有什么奇怪?”
宠物?他是这么看待他的情妇吗?
她闭眸,深吸一口气“那么,我又是什么呢?”细微的嗓音发颤。
“你当然是我亲爱的老婆啦。”他微笑,忽地伸手拍拍她苍白的脸颊“放心吧,无论我在外头有了多少女人,你永远都是我正牌发妻。”
她默然不语。
他一字一句说来仿佛漫不经心,可却每个字,每句话,都狠狠撕扯着她柔软的心。
“…我不能忍受这样。”半晌,她终于开启芳唇,吐落坚定的语音“我不能忍受跟任何女人分享我的丈夫。”
“是吗?”他扬扬眉“太骄傲对你没有好处的,冰。”
“这跟骄傲没有关系!”她悲愤地喊,简直无法理解身旁这个男人奇特的逻辑“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就不应该在外头还有别的女人!”
“我当然爱你,冰。”他淡淡地笑,低柔的嗓音仿佛有意安抚她“可是你知道,男人欲望很强烈的。”
“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闲闲抽了一口烟“你无法完全满足我。”
“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