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曾落在这手上,烫热得让地觉得像要烙下疤痕…将手移至眼前,他仔细找着。
唇不自觉地循着他以为的痕迹,嘴里好像尝到她泪的苦涩滋昧。她哭了那么久,留了那么多泪,限会不会痛?
她叫什么名字?
一向不在这种事上费心,聂璩觉得这事并不重要,反正两个人是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腻了便分,又句必记得名字。
但或许是因为她的苦苦哀求。让他没办法不去在意这个问题。
然后思绪移到孩子身上。
她说她有了孩子,她说她要这个孩子,他的避孕措施一向做得周密,但有几次他却轻忽地没带保险套,以为只要她有吃避孕葯就好。
或许她是瞒着他,没有服葯?
他该乌这件事生气的,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气不起来。
聂璩忍不住想自己是出了什么毛病?为什么左这个女人身上一有破例?
胡思乱想了一夜,他仍没有答案。
早上到了公司。他盯着电话许久,最后他叹口气,伸手压了人事部的分机号码。
“人事部,你好。"甜美的女声由话筒中传来。
“我是聂璩。"不理对方发出的抽气声,他继续说道:“我需要最近这两个月内离职的员工资料,麻烦在十五分钟内送来”语气是一贯的听则客气。实则命令。
“是!总裁。"对方战战兢兢地回答。直到听到聂收线后,她才敢挂上电话。
不到十五分钟,额上冒汗的人事部经理亲自将资料送达,边抹着汗,他边做报告:“近两个月离职的员工只有这一位。
总裁,夸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下去吧!"聂璩随口打发他。
看着履历上的照片,看着她娟秀的字迹,聂璩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
“杜湘然…”
目光自然地往下移动,可越看那眉却蹙得越紧,她的资料填得极为模糊,"家庭背景"一栏,连一个字也没写,从这份资料上只能知道她刚要从一问私立二专毕业,还有她的紧急联络人夏玫的住址。
甚至连她自己的地址。电话都没留。
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第二次的,他伸手压了人事部的分机号码。
“我是聂璩。"他的声音温和得足以令人起鸡皮疙瘩:“麻烦请刘经理过来,马上。"他略微加重语气。
几分钟后。
刘经理简直是冲进总裁办公室的,他惶恐地弯腰:“总裁,请问有什么事?”
聂璩将资料掷在桌上。
“什么时候聂氏成了随随便便填个履历就能进来的公司?"一位淡淡地间。
从那分淡然中听出一丝火气,刘经理的腰蛮得更低"总…总裁,这位杜小姐是总经理介绍的、所以…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审核资料。
“是…是的,总经理说所有的问题她都会负责。”
“负责?"聂璩冷冷一笑。"你们人事部就是这么做事的吗?只要上边的人要负责,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塞进聂氏来?”
“总…总裁…"刘经理连头也不敢抬,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一阵沉默。
“算了。”聂璩突然开口。"人都已经离职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你下去吧,以后别再犯了。”
“谢谢总裁。"刘经理如蒙大赦地频频弯腰为礼。
他是怎么了?
看着合上的门,他焦躁不安地想,聂氏员工的确有一些是因介绍而来,他知道这件事,也认为员工若表现出色,他并不是太在意这一点,那么为何今天他会发这种脾气?
他又有多久没生过气了?
大多想法在他脑里转着,让他今天在公事上毫无进展,五点一到他便拉起外套,乘着专用电梯直抵停车场。
算了。
边开着车往别墅去,他边在心里想。
就让她留着孩子吧!
案亲那方面他会想办法解决,他已经受够这一日一夜的自我折磨,他已经受够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爱留着孩子便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