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东西,她会毫不在乎地往那并在一块的两人身上丢去,然后她会扑上去,狠狠地扯住那女子的长发,也许给她一掌,也许端她一脚,更也许大力啃咬,直到血濡了她的唇、污了她的心。
就算是现在,那股冲动仍旧徘徊在她心里,那种想要伤害别人的卑劣念头,让她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怎么会变成这么可怕的人,只在乎自己、只在乎骆苡华,其余的人对她都没有意义。对,一点意义都没有,那些胆敢接近骆苡华的女人,全部死掉算了。
她是怎么了?
将自己紧紧抱住,像要抑止心中的伤痛及恶念。
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的?是谁毁了她秩序而又规律的人生?
骆苡华。
那紧环住自己的手松了开来,她想起始作俑者的名字。
都是骆苡华,他让她变得不像自己,让她像个白痴似的净想着他,让她迟到早退也毫不在乎,也让她萌生伤害别人的念头。
她不要这些!
站起身,她的脸又恢复冷然自持,她要她的人生回到以往,她要秩序与自制重回她的世界。
只要没有骆苡华就好了,她拿出许久不曾动过的记事本,紧握着它像握住自己惟一的希望,只要没有骆苡华就好了。
拿出笔,她十分冷静地在记事本上写着,直到完成今天所有的计划,她才离开公园。
到处都找不到,为什么到处都没有她的踪影?
骆苡华坐在江家客厅,他的手指不安地敲着椅扶手,他的眉皱得死紧,那张英俊的脸上再没有一丝自在与无谓。
江父与江母坐在一旁,两人脸上是相同的焦灼,他们也不知道女儿会到哪去,更不了解女婿脸上为何会罩着一股绝望,不是情人间的小误会吗?应该解释清楚就好了。可是女儿从不曾有过的行径,女婿全身盈满的超低气压,一在都显示了这件事不只如此。
那么到底是怎么了?
夫妇俩对看一眼,没人敢开口,只有让屋里的空气愈来愈重,重得让人连气也不敢喘一声。
“爸、妈。”江凯晴的声音自门边传来,她的短发整齐而服贴,衣着无一丝紊乱,连声音也正常得让人抓不出任何缺点。
那副中规中矩的模样,属于数个礼拜前的江凯晴。
反观骆苡华,他的衣衫凌乱;那紧皱的眉虽然舒展开来,但换上的神情,却只有更多、更复杂的情绪。
“凯晴!你跑哪去了?苡华找了你一下午呢!”江母一见女儿出现,即率先迎上。
“我?四处走走罢了,”说着转向沙发上直盯着她不放的男人,十分有礼地颔首。“真是麻烦您了,骆先生。”
一见到她如玻璃珠般的眼,他就知道完了,恰恰应合了几日来的不安,江凯晴选择毁灭他的世界。面对冷然以对的她,他连虚应的笑也挤不出,嘴角微微抽动显示出他的努力。
“伯父、伯母,让我跟凯晴谈谈好吗?”
江父、江母一听骆苡华这么说,急忙退出客厅,只希望他们能好好沟通,让两人都回复之前快乐无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