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把你的计划表给我,”她很认真地对他说。“我会确实施行。”
觉得连对这种事都这么认真的她真的很可爱,但骆苡华却同她一样扮出正经的神情,将记事本递给她。
看她将这些计划排进她的行事历,骆苡华找着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能让她细想,否则她一定会看出这件事的问题点。
“你刚说婚礼在…”
骆苡华已去了。
临走前坚持要她碰碰他,随便哪儿都好,就算只是戳戳他的脸,因为,他也要习惯她的碰触,他说,这是他的功课。
然后江凯晴摸了他的头。
像摸一只小狈一样,她让她的手从他的头顶滑至颈上,来回抚了两次后,便赶他回家了。
送走了他,她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还记得那种感觉。他的发软软柔柔的,摸起来很舒服;他的头满大的,当手盖着他头顶时,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她喜欢抚着他时,他的发轻搔着的感觉,更喜欢抚着他时,他双眼微阖、唇畔带笑的神情…
“凯晴?”
回来有十分钟了,江家夫妇看着女儿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两个茶杯都还没收呢!如此不像女儿的行径,让江母开口唤她。
“爸、妈,什么时候回来的?”站起身,江凯晴很正常地招呼,之后收起桌上的茶杯,她走进厨房。
“刚回来。”江母应着,她看着那浑然在恋爱中,却毫不知情自己在恋爱的女儿,忍不住叹息。
“爸呢?”走回客厅,江凯晴问道。
“回房了。”江母回答,然后像下定决心,她要女儿坐下。“凯晴,妈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对苡华有什么感觉?”
原来是问这个,江凯晴松口气,答道:“他人很好,我想,他是除爸妈外给我感觉最亲的人。”
“你不爱他吗?”江母试探地问。
这是她最怕母亲问的问题,有些吞吞吐吐地回说:“其实我觉得婚姻中有没有爱情,并不是那么重要。”
“谁问你结婚的事,”江母打断她的话。“我是问你的感觉。”
“我不爱他。”她毫不迟疑地回答。
江母无可奈何地看着女儿,她多么希望她能仔细想想后再答,而不是背书似的,完全没考虑。
“真的不爱他?”江母再问。
“我不可能爱他啊。”江凯晴疑惑地望着母亲,不懂她为何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他比我小,还会撒娇,”想着他的神情,她笑了。“他就像弟弟一样。”
很想拿一面镜子让她看看自己的脸,瞧她又柔又亮的眼睛,甜得似蜜的笑容,哪个人提到弟弟会是这种表情。
“真不爱他啊?”这次的问话带了点好笑。
“当然。”江凯晴还是很坚定。
“好可惜,”江母故意叹气。“人家苡华长得这么帅,人又温柔体贴,家里又有钱。唉,我要年轻三十岁就好啦!”
一番话说得一屋子两人打翻醋缸,江凯晴还未开口,江父已经从房间冲出来了。“你要年轻三十岁干嘛!你年轻三十岁我照样把你娶走,谁还给你机会去…”
没有理会父母亲的对话,嘴里发酸的她至厨房倒了杯开水。
会不会是晚餐吃的糖醋鱼还没消化,否则她的胃怎会直冒酸泡。
喝完水,她看看表,差五分便是她睡眠的时间。
将杯子洗好后,她走上楼。
辨规矩矩躺在床上正要入眠的她,突然想起她的新功课,她得想着骆苡华人眠呢!
母亲说他帅,他真的很帅吗?
闭上眼,她在脑海里描绘着他的样子,他很高,而且比例匀称,他的头发很黑而且很好摸,他的眼…
不知自己叹息出声,江凯晴想着他的眼,既黑又亮,很是勾人。当他笑时,那眼也在笑;当他看着她时,那眼便成了黑色的绒布天空,直想将他往里拉,直想让他就这么消失在她眼底,不愿醒来。
他的鼻子很挺,而他的唇很怪,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让她常不自觉得看着他的唇,然后不知怎的,她就会渴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长得帅不帅,但她很喜欢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