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我不知道你对这些东西也有兴趣。”
“今天刚开始有兴趣,挺好玩的,里面的东西。”
挺好玩的?就是这些东西害她丢了工作啊!
“我很难附和你。”姜维宁应著。
“因为你被炒鱿鱼了?”
姜维宁惊异地看了郁桻。
郁桻眼里的笑意已经变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时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现在呢?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也该换工作了。”
“是吗?你不是最爱烹饪?”郁桻说著抽起其中一本八卦杂志。“大老远飞到法国学料理,不会是为了换一个不相干的工作吧?”拿起杂志又瞥了一眼。“我竟然连你是留法的都不知道。”
“那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你的过去。”
相对于姜维宁的冷淡,郁桻却像看到一线曙光似的,兴致勃勃的坐到她身边。
“那现在你想知道吗?”
姜维宁又奇怪的看了郁桻一眼。“你最近好奇怪。”
奇怪的每天时间一到就出现在她家,奇怪的用奇怪的方法在亲近她,奇怪的问了一大堆她过去的事,奇怪的要她搬进这间屋子,奇怪了一堆事…“你想知道吗?”他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
“郁桻!”
“你不想知道。”郁桻的热情冷了一半,无聊地移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的菜色,叹气。“又是外国菜?”
姜维宁知道他的暗示,心虚地说:“我没有强迫你来这里吃饭。”
“可是我想来啊!都花了一番心思重整这房子了!”
她大感意外。“这房子重整过?”
“你该不会以为我住的房子就是这么花花绿绿的吧?”
姜维宁耸肩。“我又不知道你的品味…”
写在他给她的本子里了。
郁桻心里这么想,却没说出口,说出口就好像屈服了她不很在意他这件事。承续刚刚的话题,郁桻说:“你知道这个房子为什么这样五颜六色吗?”
姜维宁摇摇头。
“因为这些颜色都明亮而且温暖,心理学家说,这些颜色会让人喜欢待在这间屋子里,而且会让待在屋子里的人心情放松,你有这种感觉吗?”
原来是这种用意,当初她一直想着为什么郁桻要逼她搬到这里来,原来是嫌她原来的房间过分凄凉,帮她布置这个房子,是要帮她彻底脱离以前那个将自己沉在深深泥沼中,走不出来的自己。
姜维宁不知他的用意,无法回应郁桻的所作所为,只好装著张罗用餐餐具。
望着姜维宁故做忙碌,郁桻忍不住说:“唉,我真的好失败。”
对于郁桻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姜维宁摸不著头绪,察觉她的不解,郁桻又恢复笑容。
“不懂吧?我说我好失败,是因为我觉得我都已经放下身段,带著这张你喜欢的脸过来吃饭了,你却还是对我有心防,而我竟准许你对我带著心防,对我漠不关心,我还是这样一头热的过来你这里,是因为我…”
他突然沉默了,带著一股压迫感走向姜维宁,双眼似水柔情地凝望她。
姜维宁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窒闷的压迫,彷佛她内心已经因为这样的压迫起了阵阵涟漪。她选择偏过头,郁桻偏不如她意,双手捧住她的头,继续他未完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