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的舒展修长的四肢,十分无害的笑着“把你的衣裳脱了。”
“在这里?”不大好吧!?
咦?不对!她干嘛脱衣裳给他看?
“不脱,如何证明你是姑娘?”他凉凉的说。
“可是,为什么我得脱给你看?男女授受不亲,你找个婆娘来检查就行啦!”她不懂,为何情况还是不在她的掌控中?
“别人检查,我不相信!”他岂会把这个大好机会让给别人?
“不!这个地方人来人往的…”
“那到房里去!”
不等赵玉娇反应,朱雍达已迅速的将她拦腰抱起,便要走向卧房。
赵玉娇连忙找藉口阻止“不…咱们得批公文,小…小的伺候大爷批字!”
“你不觉得现在才说太慢了吗?”
“不会、不会!就当小的刚才是胡言乱语、鬼迷心窍,乱说话、乱说话!”她从他身上嗅到危险的气味,连忙要逃走。
“可我这个人呀…”他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吊人胃口“偏偏就是爱把别人的话当真。”
“千万别把我的话当真,我是骗你的!”狗急眺墙,这下赵玉娇什么话都敢说了:“我是大骗子,专爱胡说八道!”
“欺骗侯爷之罪,依往例该怎么判呢?”他冷笑的问。
“蓄意欺骗的话充军十年,非蓄意的就看侯爷要不要追究罗!”
她一古脑儿的把记得的全说出来,待她发现自己太自作聪明时已来不及收回,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想咬舌自尽吗?侯爷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伸出舌头轻添她的唇,让懊恼不已的佳人老羞成怒。“你做什么?我都说我是女人了,你怎么还对我动手动脚!?”
“在还没证明你是货真价实的姑娘以前,我还是没办法把你当姑娘看待!”瞧他演得多好啊!朱雍达忍不住要为自己伟大的演技起立鼓掌。
“我以我哥哥的名誉起誓,行了吧!?”这时候当然得拖人下水罗!而褚良光是第一人选。
“良光自己都有问题,如何能担保你呢?”莫非这就是褚良光对他避如蛇蠍的缘故?
“万一你对我乱来,我这一生的清白岂不是毁了?”
“你若真是个姑娘,那还怕什么?你不是说我喜欢男子吗?”他故意拿她讲过的话来堵她。
好像不能拒绝了…但是,赵玉娇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她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呢?
好不容易捞到一件好玩的事,他岂能白白的放过?趁她拧眉思索之际,他抱着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卧房里。
来到卧房,他把她放在房上,催促她“快脱呀!好让本侯爷仔细检查。”
面对他的催促,她扭扭捏捏的,迟迟不肯动手。
朱雍达故意露出“就知道你没胆”的表情。
赵王娇被他激怒了,挺起胸脯说:“脱就脱,谁怕谁!”
可是,她努力了老半天,就是解不开颈边的对盘双结扣,于是,朱雍达又有话说了。
“看吧!心不甘、情不愿的,想使用拖延战术?哼!胆小表!”
“我不是胆小表!”为什么这个人老爱看扁她、欺负她?
“好!你不是胆小表,是说谎精。”
“我不是!不许你这么说…”赵玉娇抬起手捂住他的口,又羞又气的粉脸泛着玫瑰般的艳色。
如此近距离的诱惑,即使是柳下惠再世,只怕也难以把持,更何况朱雍达向来恣意妄为,见机不可失,连忙先下“口”为强…咬住她柔嫩的小手。
“哎哟!你干嘛咬人?”她缩回手,频频呼痛,不待她呼痛完毕,下一刻,她的纤腰已被他锁住。
“我不只咬你手心,还要咬这里…”他得寸进尺的欺压而上,含住她的樱桃小口“把你的眼睛闭上。”
赵玉娇只是眨着水灵灵的大眼,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