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要打排球的决定。
可是,她想看看他打篮球的模样…
她知道,她可能…会如同迷恋篮球般的迷恋上他…
简易安和夏辛恋来到体育馆时,篮球队的练习时间似乎已经结束,只见球员三三两两闲散地从体育馆的正门走出来。
简易安和夏辛恋站在体育馆侧门旁的自动贩卖机前,既可以看得清楚陆续走出来的每个球员的长相、气质,且不会让别人发现到…现在她们两人的目光活像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饥渴!
简易安手中拿著一瓶饮料,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后,说道:“看看有没有中意的,有的话,马上街过去拦截!”
夏辛恋张大了眼,像电眼般一一扫描每个从馆内走出来的球员,仍不忘回话:“说得好听一点好不好?他们都还只是小弟弟而已。”
简易安觉得夏辛恋每打量过一个男孩后,便不住摇头的模样有点滑稽。她笑道:“小弟弟又有什么关系?戏里你要他演你的儿子,戏外可以把他变成情人呀!”她将吸管衔在唇边,仰头眯眼、满不在乎地看着几个与队友闲谈、手边不忘运著球的男孩。当这些男孩走远后,她懒懒地随意移动视线,直到一个眉宇间带著傲气的男孩自馆内快步走出后,她才正起神色。
“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
头摇得快成惯性的夏辛恋转过头看她,再顺著她的目光看向她所指的男孩。“你认识他?”
“不过他不认识我。”简易安侧著头“他叫段廷宜,设计科的,有著特殊身分、很跩的一个学弟。”
“又是某个主任或某个教授的儿子或亲戚?”夏聿恋问。
“青云专校”虽是私立学校,但名声不错,且学校教职员的福利极佳,常常可以听到某某教授的儿子也在学校里就读。像刚才在排球场遇见的叶柳帆,就是篮球队教练铁木真的侄女。而且简易安担任校刊编辑,对于这方面的消息吸收极快,夏辛恋常常听到她在唠叨这个学校老是有特权介入。
“我不是跟你说过,现在由一个姓段的女人控制学校的董事会吗?那个女人就是段廷宜的母亲。”
由于段廷宜的母亲掌控董事缓筢,多项策略皆为图利,而不是为学生著想,似乎将学校视为一营利单位,而不是用心在办教育。所以简易安提起这名董事会的主席时,打心底扬起不悦!
夏辛恋奇怪母子皆姓段,问道:“他从母姓?”
“嗯!听说他母亲带著他再嫁给一个姓宋的,颇有知名度的画家。”简易安将饮料喝完后,踩扁瓶罐,拾起,丢进贩卖机旁的垃圾筒内。接著说:“真巧,刚才不是在排球场和小叶提到宋旭杰?你知道吗?那个宋旭杰就是那个姓宋的画家和前妻所生的儿子。”
“真的?”对于戏剧敏感的夏辛恋,最喜欢听简易安说这类复杂的关系。“咦?那么他和段廷宜都在念设计科?”
简易安重重地点了两下头。“还好不同班,否则宋旭杰会被整得更惨。我听设计科的人说段廷宜常找宋旭杰麻烦。加上他身分不同,旁边自然有小罗罗跟著起哄,根本不把宋旭皆拼在眼里。”
“宋旭杰很好惹吗?”夏辛恋记得简易安提过宋旭杰是设计科里的高材生,而且刚才看宋旭杰打球的架势也不像是个低三下四、看人脸色的男孩子。
“不清楚。只是听说他总让著段廷宜,没和他起过冲突。”
“满不错的男孩子嘛!”
本来想斜倚著贩卖机的简易安,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直起身来。“不只如此!你知道排球队教练那个尤大老,怎么能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吗?他也是靠著那个姓段的!听说他老婆是段廷宜母亲的表妹。”
“怎么那么复杂?”夏辛恋听得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了。
“才好玩咧!尤大老的女儿跟段廷宜和宋旭杰同年,也在我们学校里,也是设计科的,听说也是女子排球队颇看好的一个球员!”
夏辛恋摇头“够了,够了。这是我听你说过最复杂的一次『听说』!等下回这些人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再来向我报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