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要。
然而顾及礼貌,他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所以才待到现在。
“王总管,宫尔家与北梁将王联姻,是件大喜事呀!”
又来了。王印不悦地抬头,对方是和宫尔家族有生意往来的大商家的头头。他试着解释:“其实…事情尚未…”
“大家就等你开口哪!”另一位商界的大老板捻捻须,拍拍王印的肩后,转身与同伴一起走开。
今夜赴宴的人,有的是二十出头的年少英才,有的是与梁将王同辈的商界或官界大老。
热闹但不吵嘈的气氛中王印常不自主截取、聆听他人的谈话。
“我第一次见到梁将王这么高兴,宴会才开到一半,他就喝得半醉了。”
“嫁女儿嘛!要是你也得了个绝佳的半子,你不高兴?”
失策、真是失策。被人说得好像今天新郎、新娘已拜堂成亲了似的!
由他代表宫尔家族与会,意态虽然明显,但他尚未有所表示,旁人不该就此将事情视为定局。
王印同时担心宫尔家受人误会,以为他二少爷贪慕的是将王爷的位子。
宴会殿堂豪华瑰丽,梁将王坐在主位,来宾座席则分列厅殿两旁。殿中笙歌又起,一会儿还有歌舞表演。
王印冷眼看着对头一股一瘦的梁家妹妹,下定决心绝不同意二少爷和梁悯儿订定婚盟。瞧那梁敏身着男装、大刺刺地盘坐席上,时而嘻笑、时而搂着妹妹大口饮酒…
成何体统!王印有些苍老的脸上写满厌恶。
两妹妹的相貌气质,无一相像…在他收到家族传来的报告后,也就不足为奇了。
“怎么不见将王后人影?”
王印又听到人说。将王后只在晚宴开场时露个脸,而后便不见人影。
“她怕吵,也不沾酒肉。不过我听说她等在帘后,只要有人提亲,她自会再出现。”
谈话的两人有默契地转过头来看王印。
不用看他!王印握紧了酒杯。今晚他就算被打鸭子上架,他也绝不提亲!
“王先生…”
王印仰头饮干杯中酒,回过头“别说了!我不会提…”看清楚拍他肩膀的人是谁,他和缓了语气:“向公子,是你呀!”
向君洛有礼地在他身旁说道:“王先生,我前天跟你说的那些…”
“王先生,”侍者来到王印桌前,朝向君洛点点头,抱歉打断他的话。手朝台上摆“将王爷请您上座。”
王印随侍者步上阶梯。台下众人立即安静下来。
“坐。”梁将王因酒酣而脸庞绯红“别跟我客气,我们很快就不是外人了,对不对?”
“将王爷,”王印仍维持站姿“我…”
“怎样?”梁将王身躯前倾,等待下文。
其他宾客亦对王印投期待眼光。
王印卑起手“可能要令您失望了…”低头鞠躬“很抱歉。”为了他的二少爷,他只好得罪梁将王。
“咦?你难道不是…?”梁将王傻了一下,霎时醒了酒。下面人亦面面相觑,感到错愕。“这么怎可能?我听说是宫尔贤侄传家书回乡,请你前来代他求亲,不是吗?”
“王二少爷的确有这个意思,但是…”
“但是什么?”性急的梁敏拍桌站起,凶恶说道:“他交代你办的事,你就该办啊!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存心要我爹下不了台?”
“敏儿。”梁将工以眼神示意梁敏别动怒。“王总管,怨我直问,你对小女有何不满?”他知道当宫尔玉表态想娶梁悯儿后,宫尔家一定会派人调查悯儿的种种情事。
“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如果有所得罪,请将王爷…”
“有话快说!”梁敏催仲。
王印强迫自己盯着地面,才未瞪向无礼的梁敏。“梁二小姐自小与东青将王长子订过婚盟,不久前才遭解除,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