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再次拱手称谢:“君洛和予彦,在此先向将王爷您道声谢。”韩予彦亦带着谢意朝梁将王拱拱手。
“好了、好了,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论辈分我可以当你们叔伯,可是我的脑筋一点也不死板,不像一些固执不知变通的老头子,老拘泥在一些不必林的礼仪习俗上。”
奇怪,茶点和两个宝贝女儿怎么迟迟未至。“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们,你们记忆中,对我那两个女儿有什么感觉?”
“两个…?”疑惑爬上两人的股。粱将王膝下不是一儿一女吗?
“怎么?你们不记…”
门外一低沉嗓音突然凌越梁将王沉稳的音色。
“我只是叫你去洗把脸,结果你干嘛?”是梁敏的斥喝声。“溜到街上去也就算了,你出城跑去跳河啦!居然浑身湿湿外加沾了一堆泥巴回来!真是!愈来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厅里,梁将王眉宇之间皱出折痕。两名年轻男子则对。不会那么巧吧?挨骂的人会是那名躲在树后的姑娘?
还有,韩予彦这骂人的音调感到熟悉…
霎时,梁敏和梁悯儿一起则现厅门前。梁悯儿当然晚换干净衣着。
“爹,你急着见我们有什…”梁敏于看见厅里两名面生的男子后佐了口,沉下脸,小声道:“哦,有客人啊。”跨入门槛,立在大厅中央。梁悯儿沉默地跟在她身旁。
“来,爹跟你们介绍。”位于上位的梁将王摆起手,指着左手边前位的向君洛“这位是向公子。”
“向君洛。”向君洛报出自己的全名,浅笑地注视站着的两人“二位好。”
梁敏挑挑眉,应了一声“好。”她的心情可不怎么好。
无声地叨念…好个头…后,在右边的空位上坐下。梁悯儿亦落坐她身旁。
“另一位是韩公子。”
“在下韩予彦。”韩予彦盯着梁敏,眼中有光芒“很高兴隔了这么多年,又和二位见面。”
“予彦,你想起来了?”梁将王以为他们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她们,听见韩予彦这么说,面泛惊喜。
韩予彦点头准备答话,却被梁敏抢先问:“想起什么?”
“你们忘了?七年前,你吵着要上京城玩,爹拗不过你,让你们到君落家佐了三个月。当时你们几个成天玩在一起,爹要领你们回来,你哭得惊逃诏地,还说死也不肯和他们分开。”
梁敏的面部表情愕了一下“我忘了。”无情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当时我们动不动要打架,你忘了吗?阿敏。”韩予彦却一脸兴奋。原来记忆中不男不女的小变态在这儿呀!他记得最清楚的是她富有磁性的中性嗓音。是因为她的缘故吧!他心爱的白雨的音色在女孩子当中,也略显示偏低呢!
“谁准你叫我啊敏!”梁敏这句话不是发问,而是发火。“现在只有我娘可以这样叫我!”
“敏儿,不得无礼。”梁将王道。
“爹!这是我家耶!为什么要我向外人低头?”瞧见韩予彦解袖的动作,粱敏用极差的口气问:“喂!你干嘛?”
难得的重逢,双方的反应相差十万八千里。韩予彦出入预料,格外的热络;梁敏则见到仇人似的横眉怒目、龇牙咧嘴。
“你看我臂上这块痕迹。”韩予彦擦起右手袖子“当时你狠狠把我的咬下一块肉,你不记得。”
至于向君洛,则是一头雾水,觉得莫名其妙;而梁悯儿安静得像个隐形人。
“我为什么要记得?”梁敏站起“要我记得你们的事,我宁愿去记一只狗的长相!”
说完,便昂着下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