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不敢高攀雁虹堡的盛名,辱没高四当家的名讳。”绝影傲然回答。
“少侠可是瞧不起衍泽,觉得在下不够格与少侠论交?”
“四当家言重了。只是在下闲云野鹤惯了,不懂什么繁文缛节,生怕得罪四当家。”
“怎么会?少侠肯委屈与不才为友,衍泽高兴都来不及了,岂敢怪罪少侠?”衍泽高兴地表示。
见他一副诚心诚意的样子,绝影心想多结交一人也罢,将来也多个地方可供藏身。
“既然高兄如此看得起在下,小弟岂有不从之理?”绝影很快地改了称呼“小弟姓颖,名觉峰,今年十七。”
“十七?颖兄弟真是少年英雄啊!衍泽痴长你五岁,就不客气地自称为兄了。”衍泽开心地说,接著询问:“不知颖兄弟仙乡何处、师承何人?”
“小弟自小案母双亡,是师父将我抚养长大,一直不知自己家居何处。而先师的名讳,师父从不肯提及,所以小弟也无从得知。”
“也罢,过去的事,我们就别再提了。”衍泽无意引起他的伤心事,便转个话题。
桃花在小姐的示意下,领他们来到听风阁用膳。
眼见心上人忙著准备碗筷,衍泽一个跨步握住佳人柔荑,仔细审视她是否毫发未伤。
红袖面孔嫣红,挣扎地要他放手,急瞥了恩人一眼,担心他会误解两人的关系。
绝影表面不动声色,心裹倒很高兴有人接去烫手山芋,免得惹她心烦。她自顾自地坐下,举筷招呼“高兄,快来尝尝苏姑娘的手艺,莫要辜负人家的好意。”
确定红袖无恙后,衍泽才心甘情愿地入座,为佳人布菜。却见红袖殷勤地服侍颖觉峰,他不由自上地嫉妒起刚认识的小兄弟。
“高兄,莫非这饭菜不合你的胃口?”绝影看他闷闷不乐地扒著饭,遂开口询问“倘若高兄不喜欢,咱们可以到外头的酒楼客栈用餐。”
“不!这么精致可口的菜肴,我怎会不喜欢呢?”像是要证明似地,衍泽夹了满碗的菜,边吃透称赞。
“四当家,您多用些。”红袖为他布菜,明白他心里不平衡,怪她对他的冷落。怕恩人再提出到外用餐的话,红袖只有爱屋及乌地伺候著。
绝影眼底闪过笑意,故作不经心地开口“多谢苏姑娘这两日来的照颤,在下有要事在身,今晚便得动身,特向姑娘告辞。”
“颖兄弟,你要走啦?”
“公子,您不再多留一些时日?”
“高兄,很高兴在此认识你,小弟敬你一杯,希望他日有缘再会。”绝影豪气地乾杯,又斟满杯子,举杯向著红袖“苏姑娘,就此谢过。”
“公子…”红袖欲开口挽留。
“姑娘寻觅已久的,不就在眼前?请姑娘好好把握,莫要错过。”打断她的话,绝影瞟著衍泽,别有深意地说。
无视红袖黯然失色的脸庞,绝影起身离席“高兄,保重了!”
“颖兄弟,有机会别忘了到雁虹堡一叙!”衍泽叮咛著。
“我会的。”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红袖眼眶泛红,知道一切都只是自己自作多情。
一旁的衍泽看在眼裹,体贴地说著笑话,想尽办法逗佳人开心,希望她终能明了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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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高挂天空,满筛的星辰也相形失色;或许是体谅它是今夜的主角,不与其争光吧!
中秋佳节,人说月圆人团圆,可这黄山之崖却嘈杂一片,人声鼎沸。瞧这些人皆身苦劲装,分明就是武林中人,用膝盖想也知道他们来到此地,为的就是传说中的赤灵果。
喝!怎么果子还未结成,这群人便打了起来?只见哀叫声此起彼落,较不中用的人早已伤痕累累,只能夹著尾巴溜之大吉。留下来的,算是武功高强之辈,但瞧他们那副贪婪的嘴脸,可真将人性的丑态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