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的好喝,她还觉得自己错怪人家,但她没多久便醉得神志不清。是她的酒量太差,还是那个老板真的居心不良?如果问题出在老板身上,说起来她还得感谢方成宣罗?
“你去那家酒吧做什么?”
“问得好。你呢?你去那家酒吧做什么?”方成宣反问她。
彭云晰沉默,仍然心存怀疑。他的出现太过巧合,让人联想到命运、缘分之类什么的,与之前的坏印象重叠在一起,她的心头一阵混乱,着实无法相信他。
“不只这样。我还要问你,”方成宣两眼勾着她,存心凝得她心慌。他凑近她耳畔,低语道:“那个陈家信有什么好的?”
他撩起她一绺发丝,以轻柔的抚触、低沉的嗓音使她正视他的存在,更刻意点破她心仪陈家信的秘密,让她没有办法再在他面前戴上面具逞强。
“昨晚你抱着我,一直喊家信、家信。我还没怪你利用我,你倒先以被害者自居了。”
彭云晰睁大眼看着他,脸色逐渐发白,后退一步,痹篇他想揽住她肩膀的手。
方成宣微笑,手举在半空中“我不管现在你怎么想,我只要求你给我一点精神赔偿…”
“你做什么?”
“我有话跟你说。”方成宣笑着贴近她。
“有话直说,不用靠这么近。”彭云晰背抵上墙壁,无路可退。
“跟昨晚相比,”方成宣先以手指抚摩她的脸、她的唇。“我们这样的距离还算远的咧!’
他俯下脸,吻上她的唇时,抬睫望入她瞳眸,不仅要直视她的灵魂,还要将自己嵌入她的思想中!
他张唇轻含住她的。她因为呆住而没有反应,亦无挣扎。他再轻吮,舌尖扫过她干涩的唇瓣.又想深吻之际,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他离开她的唇,发觉她原先苍白的脸庞透着粉红。
他露齿而笑,笑容如赤子般真诚,不似之前的别有意涵。
他轻触她的脸庞说:“就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唯独这个吻如假包换。”
彭云晰眨了下限,双腿发软,沿着墙滑坐于地。
方成宣蹲下身看她。这可奇了,他不过轻轻磋她的唇,没施展半点真功夫,威力竟如此之大?
正当他不由得有些自满时,彭云晰揉着额侧说:“我头痛死了,你有没有头痛葯?”
这什么意思?刚才她呆住全因头痛欲裂,对他的吻一点感觉也没有?
方成宣倒了杯水,拿来一盒普拿疼。
彭云晰一心只想快点抑住那股强烈的晕眩感,将盒内剩下的葯全往嘴里倒,一口气吞下所有的葯。
“小姐,你不要命也别这样,竟然一次吞五颗…”
“吵死了,闭嘴!”彭云晰抱着头,痛苦得想哀喊。
方成宣看着她,知道她现在的头疼不是因为宿醉,而是因为…他!
游戏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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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小姐,来吃饭了!”
施工部的胡组长笑笑地来到骑楼,招呼站在梯子上做廊柱与天花板连接处细部漆色修饰的彭云晰。近半年来,彭云晰大多跟着他的小组四处跑,却不算是他的组员。施工部人员大多在工地现场,鲜少待在公司,加上胡组长生性不喜欢听那些辈短流长,在彭云晰被派来支援现场堡作前,他甚至连她的人和名字都兜不在一块。
一起工作后,他才开始注意有关她的传闻。大抵性格独特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成为众人议论的对象。人们总是容不下与自己观点不合的人事物。只因不喜欢附和、凑热闹,或只是明确的表达自己的看法,便会遭批评为孤僻、不合群。据他所知,彭云晰即因得罪公司某设计红牌才会被孤立、分派至与她能力不相符的工作。
奇怪的是,其他小组也和她处不来。别人说他是好好先生才受得了她,事实上,他觉得她只是不爱说话,也不爱听别人谈八卦罢了。其实她的能力不错,做起事来有条有理的,有时他甚至觉得该由她来当组长才对。
以往她从没迟到或早退过,今天却过午了才来,他本来还以为她生病了,建议她休息一天,她却说不打紧。大概因为迟到了不好意思,因此该休息吃晚饭了,她却还是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