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会因为她的漠不关心而有些惆怅，但现在不会了，只是觉得他们这样的关系有些可笑。
“唉，她对我很纵容的啦，从以前就是这样。”
“她叫阿志只要有时间、有问题要问就打电话给她，她如果刚好补习班没课就会过来。”姨丈说著，然后面带疑惑地问
：“欸，顺颐啊，我听说这个言老师是补习班的王牌老师耶，我们给这么低廉的学费这样怎么好意思？”方顺颐无奈地浅笑了下。这样的问句他怎么可能会听到呢？对于他的认真努力依巧一向是不以为然的…她明白他对自己的期许，但她觉得那是不必要的。
“对啊，我妈
的小
糕很好吃耶。”作学生的在一旁附和著。“今天你错的那几题，待会还要再看过，我下次会拿化学键和晶
结构的考卷过来，记得要先作准备。”“啊，下课了吗？”两个长辈端著笑容迎上前，顺带端著
心。“老师您辛苦了，吃个心再走吧？”一个温婉的声音随著下楼梯的脚步声传了下来。
他不是听不惯那些琐事，只是有些时候，他希望能够得到一份关心。
“怎么会不喜
呢？沈纬的条件很不错啊，又很风趣。我有问过桐桐，她说不喜，可依桐桐的个
，就算她不讨厌他，嘴上还是会说不喜的，所以就试试看嘛。”就算是一句“你累不累？”“今天忙不忙”之类的例行问句也好，但这些，却从没有过…
“啊，顺颐，你来啦？”来开门的是姨丈，福态圆
的脸上堆著笑容。“快
来、快来。”“我跟你阿姨都
欣赏她，她很稳重、很沉著，气质
众又礼貌周到。”他到底能给她什么？
***
“不用了。”初桐客气地笑笑着轻声回绝，本想顺便白阿志一
，一抬
，却不经意地对上方顺颐的睛，不禁愣了下。“你…不是在台北？”“只是些小东西。阿志呢？去补习了吗？”那小
平常就算正在读书，听到他来了也是会
上跑来的。但当初有这样念
的他，又怎么知她的快乐、她的无忧已经渐渐转为一
自私？。他从她的表情中读
惊讶，她那灵灵的大瞪得圆圆的，让平常面对他的正经八百的模样顿时抹去了几分。“刚回来。”他放下手上的
杯，冲著她微笑。这和“能否理解”无关，是在于她是否有心参与他的生活…
“她们是朋友？她们
本就是两不同类型的人啊。”两个长辈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好。他是这么想的。
“在上课。”阿姨微微压低了声音。“就是顺颐你帮忙找的那个很漂亮的化学家教啊。”
“是啊。”他也是欣赏著这样的她。
“真的不用了。”她脸上挂的仍是那个客气的笑容，摆了摆手婉拒。
是因为这样的情况不在她的预期之内吧？所以她的心突然狂烈地震了一下，
睛始终停留在那个漾著温柔的宽和视线里，
不离。“你这般闹，不怕她生气？”
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大多环绕在她自己的
上…买了什么衣服、听到了什么八卦、被谁惹著了…不懂她的人常会觉得她是个冷漠、
傲的女，但实际上她比谁都还心
、比谁都还愿意为他人付。他去台北三天，到了第二天晚上，依巧就嚷著无聊便先回去了。
不经大脑的话说惯了，她那
无遮拦的习惯也越来越严重。所以依巧始终缠著她，因为知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她是可以依赖的人。“顺颐，她是你的谁啊？怎么会愿意到我们这边来赚这
小钱？”阿姨说内心长久以来的疑惑。他愣了下。“今天也上课？”
我不要让她觉得跟著我是一
委屈。“那…阿志送老师下去
当初拼了命准备转系的他，是一直这样告诉自己的，也是这样的意念，支持著他一直往前。
奇怪，之前都不会这样的，怎么这次的不期而遇会让她反应这么剧烈？
以前他会希望能够将他学习的新知，所获得的资讯与她分享。但她却从来没有兴趣，从不会想要试著了解…
是了，依巧就是这样，认为只要卖个笑、厚脸
地个歉，朋友们就会不跟她计较了。这就是为什么她越来越任
妄为的原因吧？他希望她一直是无忧无虑的，他希望她开心。
“不留下来喝个茶嘛？”他间，也帮著留她。
不喜
他呢？你有问过她吗？”他对她这样自愿充当红娘的举动不是很赞同。一回到台中，方顺颐便直接往阿姨家去。
原本
引他的那份率真、可
，随著年纪的增长，似乎已有所改变，变得骄纵、情绪化…“是啊，她很认真耶，还一直帮阿志补课，而且不收钱的。”
“言老师也有活泼的时候，她只是在学生家长面前不好意思表现
来而已。”他淡笑着。“她和依巧从中开始就是好朋友。”她是千金大小
啊，什么都不虞匮乏的…以前他有自信自己一定有能力给予她所要的一切，但最近的他，却常常自问，无奈且疲累地自问…如果可以，初桐实在很想吓阻她那没
息的心
。“她补课没有收钱？”方顺颐皱眉。“这怎么行。”
怦怦、怦怦、怦怦…
他、他笑什么笑啊？笑得那么好看、笑得那么温文儒雅
什么啊？她都快不知睛该摆哪好了。“姨丈。”方顺颐笑着打招呼，走
玄关脱鞋，一边抬手上的纸盒。“我这几天去台北，带了些心回来。”“你人回来就好了，还带东西
什么啊？”阿姨来迎接，一边笑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