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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合起来，所以我早上起床后才穿上的。”“就…肚脐环跟
环…”“呃…你…”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妹妹早上说的话“对了，你早上不是说本来昨晚要找我吗？如果你真的来找我，难
不怕我发现这个秘密？”“就…他就说…年…”
但问题是，爸爸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发现妹妹的秘密后，她回房换衣服虽然还是关上了房门，但已经不再像防贼似地上锁，让我不知该
到欣
，还是…心疼？“我不信。”
『小母狗』是我对妹妹最亲密的称呼。之所以这样叫她，就是因为那次在客厅和她玩游戏机，玩到最后变成了盘
大战，而我从后面
妹妹时，忽然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小乖乖，你现在这个样
，很像
的小母狗耶，以后哥哥就叫你小母狗好不好？”而妹妹的答案，竟是回
看着我，兴奋地朝我吠了两声：“汪！汪！”就这样，有时只要我们两人独
时，我有时会叫她小母狗，甚至还模仿Ａ片里的剧情，跟她玩过几次犬
调教游戏。“不要叫我！我没有这么
不要脸的妹妹！”“嗯，我很快就好。”
你这么
，真的就叫孝顺吗？““那你老实告诉哥哥，你
上到底穿了多少环？”我纠结痛苦地搂着妹妹，轻拍她的背脊安
她许久，才捧着她的脸，拭去她脸颊的泪
，亲吻她的嘴
，柔声：“小乖乖，我们离开这个家好吗？”妹妹听了之后，忽然扑
我的怀里放声大哭：“人家也不想这样呀！可是爸爸总是用『不听话就是不孝顺』的理由堵我的嘴，我能怎么办？”我心疼地搂着妹妹，轻拍她的背，柔声说：“欸——孝顺也要看人对事嘛！“爸爸说，妈妈的还在设计中，因为她有工作，要考虑的层面比较多…”听完妹妹说的话，我真不晓得该怎么办？
“那爸爸到底想怎么样？”
好不容易收回视线，转到妹妹脸上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妹妹的
时，我又瞬间陷
了石化状态。没想到，最后的杀手锏都使
来了，妹妹仍言不由衷，不肯对我说实话，让我当下不禁又气又急。当她翻转
面对我，而我跨坐在她上，抓着她的双手
举过
时，我不经意看到了，她那上掀的衣角所
的肚脐
后，我再次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样还不够？他打算把你
都纹满图案吗？为什么不找妈妈？”“那左边的咪咪为什么盖着一块纱布，难
你的咪咪受伤了？”我刚才虽然说孝顺要看人对事，可是换个角度想，如果今天当事人换成是我的话，老实说，我也不知
该怎么办才好？“哥，你
什么！快放开人家啦！”“那我们住哪里？还有生活费，学业，唔…你最在乎的宜慧
那里…你都能放弃吗？”“好啦，人家都已经这个样
了，你不好好安人家，还对人家这么凶。”“他…他说…女人的
，是最
丽的画布…如果以后师傅有设计好的图案，他希望都能纹在我上…”“哥哥真的想知
？”听到这句话，我从惊愕的状态下回过神，二话不说便直接单手掀起妹妹的上衣到脖
，看到她的后，我顿时到全力气彷佛瞬间被
走般，就这么无力地松开了双手，起坐在她旁，把
地埋在两膝之间，默然无语。“去哪里？”
若不是今天发现了妈妈和妹妹的秘密，我
本不知这个生我养我，栽培我无忧无虑地成长，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好爸爸，竟然是这
人？“只要不开灯，你应该不会发现吧？”
“呜呜呜，小母狗不乖，哥哥要打就打吧，打死小母狗算了！”原本已经
举的手臂，在看到妹妹上的刺青，以及在她眶里不停打转的泪，我又心
地把手放下。“那怎么办？难
我就睁睁看着你受苦受难？”“你看看你的
，现在变成什么样！”“你不是说那个来了不方便吗？”
“呃…我有那么笨吗？最起码，我会发现肚环跟
环吧？”“哥，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你说的我都考虑过，可是以我们目前的状况来说，你刚才说的，其实是欠缺考虑的不成熟想法。”
“哎唷——人家还不是怕你发现会生气，只好找理由混过去嘛。你看你，刚才生气的样
真的好吓人。”“那你
那块纱布呢？”“唔…我倒忘了…”
“算了，你去换衣服吧。”
“嗯。”“那我们去外面开房间，小母狗让哥哥
全的检查？”于是妹妹拼命挣扎，我又极力压制，两人就这样
缠扭打起来；只不过妹妹的力气本来就不如我，加上她的
又挂在脚上，造成她行动不便，于是我很快就站了上风。“小乖乖，拜托你告诉哥哥好吗？”说到这里，我蓦然想起了妹妹这样，都是爸爸的意思，那么…突然一个可怕的念
闪过脑海“小乖乖，你老实告诉哥哥，是不是爸爸对你…”“没…没有。哥，人家是你的乖乖小母狗，而且这辈只
你一人，你不要
猜想。”“到一个爸妈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废话！一个白白净净，可
漂亮的妹妹突然变成这个样，你说我会不会生气？”“哥，真的没什么啦，你不要再问了。我…我回房间。”见妹妹急
挣扎起，我立即用力
住她的的，沉着脸大声说：“不听话的小母狗！如果你再不老实说，哥哥真的会打你
！”我立即接
：“年轻应该多尝试新的事
？”妹妹低下，不安地扭绞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嗯”了一声。“呃…我…”
“我哪里
不要脸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我气急败坏地厉声：“你说没有？好！我问你，你肚和上有什么东西？”“我…我不知
。”“唔…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第一次纹
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可是去了几次，看了其他人的作品之后，我慢慢觉得这其实算是一门人艺术。哥，你不觉得人家的图案很漂亮吗？人家师傅
心思设计图案，纹时还要力在一些小细节上，所以他们的工作其实是很辛苦的。”“没…就…昨天爸爸又带人家去加了一个图案…”
里很好，没什么事啦。”
“
！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挤牙膏一样，我发现一
，你才透一好不好？“
！爸爸爸爸！怎么又是爸爸！他到底想把你变成什么样？你不要跟我说穿环和肚脐环也是爸爸的意思。”“哥…”
我拜托你乾脆一
，
快一！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哥…我…”